披散发仪容不整，虽无外人，小姑娘好似自己也没放在心上，他却不能由着她。

姜莞撑着扶手站起，一手着自己的兜帽，整个仰起来对上赵行的视线：“二哥哥思虑周全，但我也不同你说谢了，太生分，等我闲下来，打个络谢礼送你。”

姜莞愣了下，抬看他。

赵行眉心一动，终于提步上前，在她手腕上，不让她摘。

赵·影帝·行：我也很想帮你，可我没办法

赵行松开了手，听她语气，更似可惜，怕她自责，便大包大揽：“怪我没能及时拦下，此番是我安排的还不够周全，与你无关，别怪自己。”

“这样也好，只要她自己能想通，得一笔银钱，好好过她的日，没什么不好的。”

是赵行会错了她的意。

姜莞后知后觉，边漾开不易察觉的弧度，转了下手腕，示意他松开。

“暂时没有，只有这场梦。”她糯，“要是梦中警醒再明确些就好了，云黛她……”

姜莞并非那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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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便忙摇：“我没有自责，也怪不着二哥哥。无论他得手与否，他动了这个心思，云黛的名声就已经毁了一半。有时候众铄金，不一定非要发生过什么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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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莞也没打算走，旋往官帽椅上坐回去，脸并不大好。

的兜帽实在大，遮了她大半视线，她便想摘下来。

如果没有她，事情依照前世那样发展，云黛今日必定失于韩沛昭，且下场也要更凄惨。

赵行底噙着淡淡笑意：“李六娘虽说了，脑却清醒，她大概有法劝下人，晚些时候我再打发人去问问，你放心。”

宁没什么不放心，况且赵行一向待姜莞格外不同，她更不担心赵行昏了的替韩沛昭说情，便依了他的吩咐，蹲一礼辞去，留下姜莞一人在堂屋中。

赵行想跟上去，又顿在原地，满目担忧盯着姜莞：“除了这个梦，还有没有别的？”

她跟赵行了近十年夫妻，倒把这些都淡忘了，真要说起来，的确不该这幅模样给他看。

姑娘家遇上这样的事，得到的包容和谅总是更少些。

她可惜归可惜，却还不至于自责。

明明是受害者，事后还要承受莫名其妙的指责和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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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黛容上乘却不好，韩沛昭放着与河东裴氏的大好姻缘不顾，青天白日就要拉了云黛行周公之礼，哪怕他今天没能碰到云黛一手指，那些人将来也会揣测，说不定是云黛借韩沛昭醉酒而趁机勾引，自荐枕席。

来的时候晓得上兜帽，不能给韩李二人看了去，等屋中只有她和赵行，她却下意识忘记了这些。

他只笑着领她门：“若是再有这样的梦，记得来告诉我，就算你谢我了。”

赵行也没指望她真的送，小丫的女红金贵得很，回回挂在嘴上说，每次都没见着东西。

小姑娘才泡了池，着发急匆匆赶来，八成是没有挽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