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也是为了她着想。

在这上面，赵行一向很克制，对她的也很严。

“我找了你们半天，怎么跑到这里……”赵然也不知从哪里一路跑着过来的，有些气，等把前的情景看清楚，呆呆的说完最后两个字，“来了……”

赵行蹙眉就往外了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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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这话，面上的霾一扫而光：“好吧，但你要带我再去听两场戏，给我歉。”

姜莞越发往他边凑了小半步，两只手牵上他袖，试探着去挽他手臂。

见她老实下来，才转过看赵然，眸泠泠：“你有什么事儿？”

他沉声：“珠珠，松开。”

赵行无奈应下：“听十场八场都行。”

她撇撇嘴：“从小把我带在边，他肯定觉得你心积虑，在我还很小的时候就在打我的主意，然后等我长大了，就把他唯一的掌上明珠给偷走了。”

赵然一时退两难：“就……我有事儿啊……”

姜莞知他什么意思。

姜莞眸一凛：“什么时候的事？”

就像是行不叫她摘兜帽那次一样。

姜莞依言放开他，撇嘴的委屈样却没逃过赵行的。

什么清修三月便算了，嘴上说说而已。

可答应了她，连二兄也帮着她。

她从小跟在他后，车能坐同一辆，他的寝她也自由，不过从她十岁之后，他连她的院都要阿兄陪着才肯，人前也不太准她有莫名的肢接，个，搭个披风，这就已经算是极致了。

赵行笑了笑没再说话。

这丫如今也不知在哪里学的这般古怪！

赵行也不去纠正她言辞之间这些奇奇怪怪的字：“不怕，了不起让沛国公打一顿，皇婶会替我说好话的。”

姜莞眉心一挑，更抱着不放。

赵然心说您二位还能想起来这儿站着我这么大一个人呢？

赵然看她那个神，就知柳明华那事儿她本就没放下。

姜莞翻他一：“那你真厉害，就这么会儿工夫，哄的姑母也偏心向着你了。”

姜莞本就不是真觉得委屈，不过样给他看，更类似于撒。

偏嘴上不敢说，方才看见的只能装作没看见，得忘个一二净。

赵然咬了咬牙：“方才约了几个朋友在茶楼吃茶，正好撞见柳明华的大兄，他过来同我们打招呼，结果他家小厮匆匆追过来，草草说了这么一通，我这才知，就撇下他们，赶回来告诉你了。”

要他说，柳明华这样黑心下手想要取人命，就该告到官家圣人那里去，哪有她那么多的说辞，要什么证据不证据的。

会给你好脸看。”

赵行横去一，转了个，背对着他，低看姜莞，压了压声：“不是凶你，人前这样不好，对你不好，你乖一，听话。”

他上前几步：“柳国公夫人突然病重，烧不退，这会儿应该给里递过了帖，要请御医到国公府去诊治，她病中昏睡，胡言语叫柳明华的名字，柳国公上了折想把柳明华从大相国寺接回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