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真相落石前，你确实有嫌疑。”赵行眸略暗了些，“恐怕要委屈你，且在刑等上一等，国公府，你暂且是回不去了。”

不过一千多两银和二十两黄金，若有整个国公府给柳明华兜底，这笔钱又不是拿不来。

徐二人于堂中又对视，显然柳冉是有备而来。

赵行哦了声，倒很平静：“既然给了这么多钱带着上路去江南，想是你极信任倚重之人，不知这趟差事你派了谁去办的？何时取了银，何时动城，走的哪条官呢？”

取白银一千两并黄金二十两，作为何用？”

赵行咬咬牙：“不过有关于明丰银号所存钱款，到底是你家特意存给你妹妹，还是先前盛京传言非虚——此案过后，朝廷亦会派人详查。”

柳冉脸又一变，笑意尽敛，望了赵行一。

升堂问案，他见过形形的人，当堂推诿抵赖，惯用的手段便是顾左右而言他。

不过都是借而已。

他们了半辈刑名，压儿就不信天底下会有这么巧的事。

柳冉面不改，仍旧在笑：“明丰银号里都是这些年我家中为我妹妹存下的，她昨日与我说想在江南置办一些产业，等我阿娘这次病好后，想陪着我阿娘到江南小住一些时日，浆养。”

何况置办产业，一千两白银已经足够多，那些产业就算归在柳明华明显，她远在盛京，并不会长住江南一代，买上些田产，三五间铺面，何须多支二十两黄金？

他一连串发问完，没等柳冉回答，又说：“既然昨夜才城，就算是快加鞭，下派人沿途去追，应该也能追上人的。”

柳冉垂眸：“二殿下所说不该用的地方，指的又是什么呢？”

他挑眉看赵行：“我一向疼这个妹妹，一如二殿下心疼姜大姑娘，她既然开了这个，又非要用自己的钱去置办产业，我作为兄长，难连这小事也不允她吗？自然是连夜让人到银号取了银，赶路往江南去了。”

赵行更是笑声来：“你自己家的钱，给自己妹妹置办产业，当然不犯国法，可这笔钱要是用在了不该用的地方，就说不好了。”

昨夜约亥时三刻，我的长随带着银钱自广德门城上官，赶往江南去办差事，我吩咐过他此事不急，是以不必昼夜兼程，二殿下若不信，现在派人城去追，倒的确是追得上的。”

可柳冉端得是成竹在，他敢开，势必是真的派了人城往江南去，沿着他所说追查下去，肯定能把人给追回来，反倒证明了他的清白。

平日见这位小公爷行事端方，实看不也是个耍无赖的油，原来事到临才能瞧他的本来。

柳冉的神才有一瞬间崩塌变化：“我不懂，二殿下把我传至刑，就为了我取用自家妹妹一儿银？难我家到江南置办产业也犯了哪条国法吗？要这样兴师动众，问罪一般的质问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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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暗暗咂。

他心里要是没有鬼，方才二殿下的问题一也不难回答。

他的笑容里，多些镇定与得意：“二殿下该不是怀疑我与京中邪祟传言有关，所以把我抓到刑来问话吧？”

少顷他抬去看：“有些话，无凭无据，若只为诛心，我倒想规劝二殿下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