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确实有分寸。

薛娘闻言底染上失落，啊了声：“是我的来着……”

二哥：………………原来如此吗？

姜元瞻也回看她。

她又咬下：“那大人您吃什么样的糕，您妹妹又吃什么样的，您告诉我，我了给您送来，就送到腊月二十五。”

薛娘角眉梢布满雀跃：“大人愿意吃我的糕啦？”

姜元瞻见她答应下来，又松气，略想了想：“你只一样桂粉糕，一样桃糕就行，也不要天天来，糕这东西没有天天吃的，你若真要报恩，总得听我的安排，每两天来一趟也就死了。”

是啊，她的绣品能卖钱，女红便很拿得手，若有非分之想，该绣样东西送来，缠着他收下，哪怕过后他扔了，她也有的说嘴，私相授受，他总归是收下了。

姜元瞻气：“你去沁芳斋学制糕，给了大师傅多少钱？”

何况我学了这些手艺，就算以后日过不下去了，些糕拿去卖，也能补贴家用，这不算是破费，也不是钱，大人不必因此而过意不去的。”

等姜元瞻拿完了，薛娘提着盒下台阶，本来要走，走了没两步，想起什么，驻足回叫大人。

她浅笑盈盈：“我姓薛，单名一个婵，大人别忘了呀！”

薛娘似被这话吓了一，中又惊惧掠过：“好……好呀，我记得了。”

薛娘犹豫再三，从他手上接下银锭，然后看着他打开盒取里面的糕，她抱着盒，看那两个盘，垂首浅笑。

都说穷人家的孩早当家，薛氏有一颗七巧玲珑心，聪慧又善解人意。

薛娘摇：“也没有多少，我能绣品卖钱，足够补贴家用的，大人不用放在心上。”

是她自己摆的盘，里面有几块儿，她最清楚。

无论饭菜还是糕，用心，但不会越过那个度。

姜元瞻就更无话可说了。

珠珠：这不就是个臭白莲吗？？？？

他面稍缓：“至多送到腊月二十五，我放了假回家，要到开朝复印才回官署，年后就不要再来了，你若再来，我也不会收你的东西，更不会见你。”

说到后来，她又笑起来：“腊月二十五我给您多些，肯定比不上郡王府置办年货预备下的，但是我最后的一心意，给您留着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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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元瞻：“我妹妹也是个吃糕的，不过薛娘，你即便要报恩，也总不能给我一辈的糕。”

宁宁：对！！

姜元瞻几不可闻叹了声：“我把糕端去，你把盒拿走吧，若再送糕过来，拿小袋包着，别老提着这么重的盒。”

他说着，从袖袋里取了钱袋，拿了二两碎银给薛娘：“就算要报恩，也得过日，收下吧，别推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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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得自己语气太温吞了，稍加重了：“这些天你总来，其实已经很妨碍官署办差，小吏们知你无恶意，才没抓你，年后要是还来，他们不会这么客气的。”

见他不说话，盯着自己若有所思，薛娘面颊微粉，越发退了小半步：“大人真的不用放在心上，我猜您是想把那笔银补给我的吧？可那本就是我为了报恩付的，再叫您补给我，不像话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