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打了毡帘门，带得一寒气来，没敢靠的近，远远站定，蹲回话：“王妃，成国公夫人来了，哭哭啼啼的，说有十分要的事情要见您，求您救命。”

她手上针线活儿一顿，面沉郁下来：“大过年的她也不怕别人觉得她晦气！”

然后吩咐赵策：“你也走，别杵在我这儿，到外面去迎迎你表兄，别叫他一撞来，听那些妇人哭诉，见那撒泼打胡闹的阵仗。”

她晓得姜元瞻要的所有事，但不知他究竟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姜莞咦了声：“我以为姑母要说这样的事情女孩儿家别听，不叫我跟着呢。”

是以每年到了年底，京兆府都是最辛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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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腊月二十五各衙门都放假了，也只有京兆府还不能休息，因要维护京城治安，越是到年关，越要防着城中贼人生事。

“不见她她要哭到你舅舅家里去了，你舅母染风寒病了好几日，虽然不严重，却也该好好养着，平白让她去添什么晦气？”

看来是他们兄妹过往太过仁慈，倒叫这些人没个畏惧，只当姜家的孩都是好欺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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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氏一面说，已经放下手上的东西起了来，招呼左右给她取披风，略想了想，转叫姜莞：“你去不去？”

没成想他还是挑在了年前动了手。

珠珠若真是纵跋扈不容人的，幼时韩令芙几次三番寻衅，早不知被珠珠整治成什么样了。

欺负就算了，算计完了，没能成事，又要把责任推到他们兄妹上来。

姜氏立反应过来，这是韩沛昭事了。

姜元瞻回王府之前，姜氏就已经知了。

姜莞手上的棋攥在手心也没再落下，回看姜氏：“那姑母还见她吗？”

柳明华从本上来说，是一个路的。

怪可笑的。

而姜氏之所以知，也不是因姜元瞻和赵霖提前告诉过她，乃是因成国公夫人又哭哭啼啼的找上门来——

本不必非要这时候给黄为松添负担。

彼时姜氏正在给昌平郡王一副新抄手，姜莞跟裴清沅姊妹两个围坐在步床上玩儿双陆，赵策也难得没门，就坐在旁边儿看两个下棋。

还得到韩家兄妹作威作福到今天。

姜氏哼了声：“不让你去你八成也要偷偷溜去，况且她哭起来没完，我也懒烦应付，你跟我一块儿去。”

他回京后听珠珠说那些，细细想来，无论是他，还是珠珠，又何曾仗势欺过人呢？

姜氏从前就不待见成国公夫人，经过退婚和这次的事情后，自是看她更恶心。

这些光靠五城兵司也不成。

本以为要等到年后，最起码叫大家好好过个年。

等到都吩咐完，丫也取了两件披风来，她又替姜莞拢了拢，才领着人一块儿了门，往前厅去见成国公夫人不提。

裴清沅见状也要起，却被姜氏给拦下了：“叫珠珠去，你别去，她年纪小，说什么都无碍，你已经及笄了，况且又与韩家退过婚，别去见她，省得她纠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