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氏眉锁，盯着成国公夫人看，似在瞧什么怪。

连姜莞都觉得十分无语。

成国公夫人那里稍缓了神，倒真像是为了韩沛昭豁去一般：“您说的是，打死他都不解恨！可我就这么一个亲生的儿，您叫我怎么办呢？是打死他，给薛小娘偿命，还是睁睁看着他去服苦役呢？”

您就发发善心，替我劝劝……”

成国公夫人洋洋洒洒说了一大车的话，姜氏一直都冷看她，也听着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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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完了吗？”

说到此，成国公夫人一咬牙，不敢停顿半分，接着就说：“我家愿以正妻之位许她，三书六礼，三媒六聘，风风光光把她迎娶门，等将来大郎袭爵，她就是名正言顺的国公夫人，当家主母。

您知了此事，是断断没有再叫她沛国公府门楣的理。

王妃，现如今就算是真的责了大郎，律法罪，薛小娘的清白也已经毁了。

说句实心话，她真没想过事发之后成国公夫人敢到她姑母面前来求情告饶。

《大邺律》，他少说得服十年以上的苦役。

至此才寒着一把嗓把成国公夫人的话给打断了。

她闻言一怔：“王妃……”

国公府立足盛京，总有些人脉和门路的，要保全韩沛昭，许还有别的法，端看他家预备怎么样。

“你这不是难以启齿，是本就不该开这个。”姜氏嗤，“原来你还知丢人？还晓得这事情得着珠珠？你也明白你儿的是什么混账事！”

姜莞都不知是该笑还是该生气。

结果你家现在转就风光大聘薛小娘，我年纪小，许是不懂这其中的事情，便要多问两句，成国公府倒是保全了韩大郎君，可我表的脸面，河东裴氏的尊严，您置于何地了？”

连姜莞也沉下脸来，望向姜氏一，见她颔首，心中了然，沉声问国公夫人：“当日与我表退婚，说是韩大郎君为云黛算计，心有余悸，两年内都不考虑婚事，不愿意耽误我表，才将婚事作罢。

可无论是哪，总归不是跑到郡王府来大言不惭的求情！

大郎这样作践了人家……

姜氏咬重了话音，又重重拍在扶手上：“你一句混账糊涂就打算了事，岂不知他祸害了人家女孩儿一辈？亏你也是门里养大的，了这么多年国公府的当家主母，我看你的脑是让狗给吃了！这样的话你也说得！还敢求到我跟前来！”

王妃，我膝下虽不是只有大郎一个儿，可妾生的记在我名下，养在我屋里，跟大郎终究是不同的。

您既心疼薛小娘，哪怕是不看在我这张老脸，就看在薛小娘的份儿上，替她的将来想一想，为她谋个好前程，也求您去跟姜二郎说一说，抬贵手，放过大郎吧。”

偏她就这么了。

她将来也没法嫁别人。”

她还是哭，不过因为姜氏太不留情面，也很不吃这一，转换了法，不再像先前那样放声哭，就低低的泣：“黄府尹跟我说，姜二郎说了，您和顾大人也都见过薛小娘，我想既默许了姜二郎之事，大抵对薛小娘很中意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