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敢说？”

他面沉，眸中也掠过鸷，侧目问赵奕：“你回京这五年时间，大殿下和二殿下待你都不大好？”

亦或者说，何等看郑氏一族。

现在来都来了，再要去推拒，一则圣人不会同意，二则赵禹也只会认为他在故作姿态。

疏离，态度再明显不过。

“谁胡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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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门，过了影墙，郑玄之一直绷着的才舒展不少。

赵奕随后下车的，知他因何叹气，自在笑：“横竖是母后抬举，这宅也叫父皇过目过，既是父皇与母后首肯过，大表兄只安心住着，旁人也不敢说什么。”

到底是骨至亲，血脉相连的亲兄弟，又有父皇母后护着，我能差到哪里去？

他若一早知，方才在章殿时，定然会推辞掉的。

这梁又算是结下了。

他几不可闻叹气：“日都会好起来，我也没什么不好的。

“二郎！”

除了分封在盛京的王之外，便是郡王郡公，连华大长公主的公主府都要更往外靠一圈儿。

·

当年连姜家都没资格把沛国公府置办在城儿。

郑青之下了车，抬看那鎏金匾额，忍不住叹了气。

郑青之那样温一个人，听了这话，鬓边青凸起，音调呵斥住他：“你是失心疯了不成？这里是盛京，天脚下，咱们的宅，就在城儿，往来皆是贵人，你敢胡说八，信雌黄？”

城附近的宅邸，向来格外贵重。

我跟大兄在外办事，你别再外疯玩，野的没边儿了。”

赵禹横去一，叫赵行：“前两日工说王府那边有几改动，送过来的图纸我瞧着还是不大对，你陪我去看看。”

郑青之心下微沉。

他这个宅，若是背靠背挨着赵禹的王府——

足可见郑皇后待郑青之何等看重。

赵行也扫量过郑青之三兄弟，一面说好，一面替赵禹代赵奕：“送了他们家去，也不要在外面待太久，母后见了表兄弟姊妹几个兴，估摸着午饭要传酒，你也回来陪着母后吃顿饭，规劝着儿。

大兄是嫡长，二兄与我本就都该让着他。

倒是赵禹因这几句话，角上扬，显然比刚才兴了不少，拍拍他肩膀，轻声叫：“走吧。”

郑玄之却显然不服教，更是满脸的不忿：“当年他不就是——”

门外有郑家车在等，从门到郑家宅邸，连两盏茶的工夫都不到。

他此时才缓缓抬，一个十五岁的少年郎君，竟学小娘派，底氤氲起雾，泛层层涟漪，好个可怜招人心疼的模样，叫了声二表兄：“你也不要这样冲动，倒像我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二兄倒还好的，只是跟大兄更亲近些，却也不曾薄待了我。”

实在是太过僭越了。

郑青之只觉得疼。

他本来就是故意的，当然忽略掉郑青之三兄弟骤然变黑的脸。

赵奕垂眸，压下来，掩掉眸中所有情绪，声儿闷闷的：“别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