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气，又反手了自己鼻尖，到底没再说什么。

没多大本事。

姜莞说好：“那我还能为你分担什么吗？”

郑双宜规规矩矩的见礼，赵行面上保持着客气疏离，话都没多说上两句，提步上台阶，不再看郑氏姊妹。

他这么一提，郑皇后才想起来，说了声是了：“还说呢，正好下个月她也要回了，我瞧八成跟元娘她们几个能玩儿到一起去，切磋对弈，正好是棋逢对手，你也不用苦大仇，天天怕她缠着你陪她下棋了。”

姜莞心尖发闷，鼻酸涩起来。

章女官是明的，晓得这是不想让她跟着，说白了姊妹几个有话说，不打算叫她听呗。

赵行一面坐，一面依言去看。

其实是在章殿的玉阶下遇见的。

无非是母后偏，才觉得很有息罢了。

郑双容到底年纪小，拽着郑双宜袖摇：“阿，二殿下是不是不大喜咱们？”

其实你陪在我边，就是最好的分担了。”

是以赵行又抬手在姜莞上了一把：“这没事，我自有分寸，会看着办，你别心这个。”

真要说，摆这样一副棋局，珠珠动动手指也就破解了。

不过圣人都不约束，素日里这几位往来里，在圣人面前都敢说几位殿下几句，哪里得到她一个当婢的置喙。

赵行到底不贬低什么，只是笑着别开：“还行，我倒想起来宜清去年临去陈郡前摆的那副棋局，跟这个好像差不多。”

是还不错，但平也就那样而已。

赵行匆匆回了里去，郑皇后才打发了人送郑双宜妹。

原来母后还知郑双宜这一手棋，也不过是跟宜清棋逢对手而已。

而那赵行门时候，章殿内才换过一香。

郑皇后招手叫他过来坐：“你瞧这棋局，是不是还不错？”

再不济，就直截了当说给大兄听，他苦苦相劝，哪怕大兄最不信此类神鬼佛说，看在他的面上，也会听信一二，着意上心。

于是她颔首说好，目送郑氏姊妹走远，转回了章殿去不提。

郑皇后盘坐在西次间的罗汉床上，面前红木四方翘案上摆着一局棋。

不急着现在就先考虑那个。

赵行嗯了声，随手摆起来：“对了母后，大兄如今正经封了王，他的婚事，您和父皇不提上日程来吗？”

他的棋是大兄手把手教的，这小把戏还不放在里。

郑双宜压下，攥了幼妹的手在手心里：“二殿下大约遇上了什么事，同咱们没有系，不要胡说。”

能说什么？无非就是跟几位殿下有关的那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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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行一闻那香，就知不是郑皇后素日用的，皱了下眉：“母后也太迁就她们。”

赵行面上终于浅淡笑意来：“如今这样便很好了，等我清楚，再来告诉你，咱们两个商量着，该你的，我会告诉你，我能自己的，便不用你分担。

郑双容分明还有话说，郑双雪也不敢再让她开，甜甜笑着同章女官：“姑姑不要送啦，怕殿下同姑母有话说呢，姑姑回去当差吧，里来了这么多回，我们自己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