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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周宛宁和裴清沅听了这话也笑个不停。

姜莞会意，索蹲下去，正好能叫赵曦附在她耳边低语。

偏赵曦胆小，人却又调，凑上去一些，小手攀在姜莞肩膀上，声儿却一也不低：“我得了那些糕，第二日就去了御膳房问了，是谁制的，手艺那样巧，可还有没有别的样式和味。

这事儿说来也奇怪，其实从小到大就没有真的吓唬过她，反倒因为她胆小这事儿，一向跟她说话都格外注意，连声儿大一些都不会。

人倒是少见的温柔。

她也只有见了姜莞才活泼些。

大回我都没告诉她呢，这回来玩，我昨儿就吩咐人去御膳房告诉，叫他们把那些糕各了一样，一共三十六样和味，个个致，而且我都试过，全都好吃！

赵曦月也拿她没办法。

赵曦月看她拿腔作势的，一跺脚，红着脸叫二兄：“你倒是她，哪里有个的样儿，阿是妹妹，我就不是妹妹了？倒叫她这样偏心，只护着阿的！”

这边自是声笑语一片，从始至终清清冷冷，笑容尴尬又僵的也只有郑氏姊妹和沈宝芝三人而已。

我去问母妃，母妃说他有要的差事跟皇叔商量，我去了只能添，拿了好些御膳房新的糕来糊我了事。

前些天过年呢，二兄哪里有什么正经差事，倒一个人偷偷跑，还在皇叔那里住了一夜，也没见带上我一起。

我带来了，宝贝着呢，就在小盒里装着，一会儿拿给你，都是你的，我也不吃！”

这小姑娘人小鬼大，实在是个鬼灵。

赵曦想是很喜她的，抓着她的手不肯松开：“我有日没有见过莞莞，大不在里，每回二兄都不带上我，母妃说二兄是大事的人，都是有正事的，不叫我去缠着他胡闹，我也不敢要他带我到皇叔府上找莞莞玩儿。

她又抓着姜莞的手用了些力扯了扯。

众人听过这话也只当个玩笑，没有人真的放在心上，更不会去追着赵曦问，横竖她兴就成了。

这哪里像是个胆小怯懦的孩。

不过那些糕真是不错，也亏得御膳房那些人这样尽心。”

下姜莞果然把手往后一背，是护着赵曦的意思：“可是呢，我在外，吃不着里的致心，小殿下心疼我，带了来给我吃，公主殿下怎么连这个也要同我争？这可不成的。”

若再吓着了，回了，得把自己闷上两三天不肯见人。

彼时赵禹还说呢，怕不是她幼时在郡王府待的那些时辰，姜莞一味的带着她疯玩撒，她才这样肯亲近姜莞，把自家兄姊都给比了下去。

赵曦月从后踱上来，她又听见脚步声，闪极快，就躲到了姜莞后去，只冲着赵曦月扮鬼脸：“大要吃什么没有？我想着莞莞在外也吃不着，你怎么要来抓我？”

赵行只看着她们女孩玩闹，哪里肯，便环着退在一旁，笑而不语。

可赵曦见了自家兄姊也少有这样活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