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莞说没事：“过了四月她们就走了，何况天有不测风云，在京城过的这个生辰，能不能踏踏实实过好，都未必，用不着这么生气，成天垂丧气的，前两天你二兄过来，说了一大摞的话，叫我们想想法哄你兴。

赵曦月闷不吭声只。

近些时日，这些话翻来覆去说的未免也太多次。

她话音落下，腾地站起来，转就要往外走。

几个小娘聚在一，私下里也说。

她如今是二品妃，本就不能像从前似的，两手一甩，闲事不理。

下天天跑来，同我们诉苦，大家心里都苦，坐在一块儿，也是怨气冲天，本就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你说是不是？”

姜莞拉回她的手，握在手心里：“气不顺？”

这番话是拨，赵曦月豁然开朗。

贞妃不好，你本该放平心态，多在里陪着她，帮衬着她。

有你在，内府的才们看在你的面上，怕官家和几位殿下同他们算账，还不敢为难贞妃。

你不在里，贞妃怕是更艰难。

你说我这十几年真是白活了。

堂堂天家公主…… [page]

“不知的，还当那是圣人嫡生的女儿呢。”

她一面说着，又在赵曦月手心里轻了两下：“你小时候那么会撒的一个人，讨了官家圣人多少心，年纪慢慢大了，反倒不会了？”

这是真气急了，才说来的话。

她猛然抬：“你这话很是，倒是我痴迷了，只顾着自己伤悲秋，一味糟心难过，倒不想想母妃境更艰难。”

至于调理的事儿，御医院里什么名贵药材不着贞妃用？

没有好办法解决，就什么都是白说。

况且这个时辰，官家八成还在福宁殿批阅奏本，后半天你去见，说起话来不是更方便吗？”

她甚至连说都懒得说了。

王兄才叫我来这边找阿莞玩。

姜莞闻言，笑而不语。

怎么会不益呢？

我们都没那么吃鱼，专门给你的，吃了饭再回，又不急在这一时。

你真心疼贞妃，不若多去给官家请两回安，也说说贞妃的辛苦，好叫官家发了话，往后别给贞妃这些劳的差事，让她安心保养着最要。

说多了自己都嫌烦。

算了，说这些怪没意思的。”

虽说内府的人不敢怠慢郑双宜的生辰宴，谁又说得准圣人私下里代过内府什么话呢？

赵曦月哦了两声，讪讪的又顺着姜莞的话坐回去，然后歪着看姜莞：“我倒觉着去一趟陈郡回来，别的不说，阿莞真是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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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其实大家都很关心你，在意你。

不就那么回事儿，谁心里不清楚呢？

却又被姜莞一把抓了：“你怎么听风就是雨？姑母说了中午特意给你鱼羹，你这会儿要跑了，一桌饭菜叫谁吃去？

在兄长面前，在母妃跟前，都说过好多回。

你倒为了那些人折腾自己。

脱胎换骨回来的人，是该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