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儿跟在他后面，另用一只黑漆描金福寿连绵纹都承盘托着三只风格迥异，但通金灿又镶嵌各宝石的华贵剑匣。

那时候姜莞还淘气，常常拉上她一去钻姜护的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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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莞说了声好，拉上裴清沅就要走，临门的时候，她又驻足停下，噙着笑回看乔掌柜：“别忘了帮我把匕首开刃。”

但是这匕首怎么会在天工阁中？

他一面说，一面把怀里的木匣放到了桌案上去，又缓缓打开来。

姜莞先摇，又去看乔掌柜：“这柄匕首已然名贵，剑匣不拘是哪个，我瞧着这三个都很好，乔掌柜比我懂这些，你选一个来装这匕首就是了。”

，并不怎么起。

清刚匕首就收藏在姜护的书房里。

特意了图样拿来给天工阁比照着打造，又说是给小娘所用……

裴清沅倏尔变了脸。

等看清楚那木匣里躺着的东西，瞳孔一震，低呼声：“清刚？”

裴清沅灵台顿时清明，突然就明白了这把匕首是要什么所用。

“你……”

裴清沅是有幸见识过的。

姜莞笑着站起，也听他话外意思，把一只都承盘上的三个剑匣细细打量过后，选定了中间那个赤金镶嵌蓝宝石与绿宝石又间杂云母片的剑匣：“我瞧这个宝石颜内敛不张扬，很衬我要送礼的那位小娘，就选这个吧。

这回娘给的定钱多，又特意代了都要好的件儿，我也不敢慢待了娘的，思来想去，只能寻了这几个剑匣来，好装娘定的这个。”

她幼时跟着小姜氏回京探亲小住，基本都是住在沛国公府。

清刚匕首束之阁，是姜莞踩着凳爬上去拿下来的。

乔掌柜却不敢在她面前拿乔托大，忙说不敢：“娘沛国公府，是世代行武的，兵一类，我怎么敢在娘面前说上一个懂字，是娘看得起天工阁，看得起我罢了。”

乔掌柜诶着声，把姜莞的话一一应下来：“自然都听娘的，我这就打理好，晚些时候就给娘送到郡王府去。”

乔掌柜连连推辞着说不是：“这都是祖辈们留下来的东西，所以才珍藏多年呢。

姜莞忙笑着把话接过来：“这是我照着阿耶的清刚匕首绘制的图样，拿来给乔掌柜打造来的，表细看，刀柄下是没有刻着‘清刚’二字的，且这柄匕首重量要更轻些，小娘用起来最趁手不过了。”

我们今儿还要去逛，不方便带着匕首在边，乔掌柜再辛苦一趟，给我装好了，送到郡王府去，要多少银，回你去给苏总报了账，叫苏总给你支钱结账，这些我是不的。”

两个姑娘打开来看，那样的名，的确有叫人过目不忘的资格。

宝匕首，一曰清刚，一曰扬文。

姜莞唷了一声：“果然是乔掌柜珍藏多年舍不得拿来用的好件，单是一望去，便可知价值不菲，最要是巧夺天工，手艺湛，想来这几个剑匣也都是自乔掌柜之手了？”

裴清沅本来就好奇，他一打开剑匣，立时就侧目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