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与裴清沅四目相对，叹了气：“确实是有恃无恐。”

总能找到证人为我证明，郑双宜惦记着我曾经的未婚夫婿，也因此嫉妒发狂，想杀我而后快。”

回了她自己的院里，长安和长宁去茶心，姜莞没什么胃，周宛宁和裴清沅也吃不下东西，叫她们别忙活，退去守着。

这个决定之前，她就晓得，她是有恃无恐。

连裴清沅也不会骂她。

连跟着伺候的丫们都没有殿中。

能证明的，就只剩下一个郑双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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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宛宁的脸还隐隐发白呢：“我从来没有看过圣人是那脸，那样威严，她是个和善的人，我印象里一直是这样的，虽说对郑家的态度真的叫人窝火，但我真没见过她这样。

周宛宁后知后觉的啊了一声：“是啊，她今儿在圣人面前，全是向着你在说话的。”

“其实你不该意外。”姜莞眉心，“表忘了吗？从大相国寺回来的时候，阿月也跟咱们说过，郑双雪和郑双宜，未必是表面上看起来那样的姊妹情。”

姜莞面微沉，心果然。

个份儿上！

所以因为什么打起来，又是谁先手伤的人，郑双宜要是醒着，大约跟姜莞就是各执一词的对峙局面。

裴清沅听到此一皱眉：“无遮拦，什么未婚夫婿，你如今同三殿下又有什么关系？

毕竟当时殿中只有她们姊妹和姜莞三个人。

她们姊妹要是一同心，姜莞浑是最也说不清楚。

放手一搏，越是豁得去，得到的回馈就越是多。

更何况姜莞还有前世的记忆。

姜莞还是回了她两句：“她们是姊妹，郑双雪如果选择了郑家和郑双宜，她自然有法叫她的所谓证言不足为证。

“我也并不怕她往我上泼脏。”

我手里又确实有赵奕送的平安扣，一切因此而起，那荥郑氏族中，难就是铁桶一般，刀枪不，浑然一的？

“举凡不怕，都是有恃无恐。”

有恃无恐。

她今天都觉得解气，怎么可能怪姜莞行事荒唐，不顾着家族亲眷们呢？

这东西是人，没有什么理可言。

阿月她真厉害啊，她一儿都不知害怕的，还敢往圣人心窝上刀！”

算计就算计了，郑双宜她自己要是个好的，没有对赵奕有那样的心思，阿莞就是算计她一千次，一万回，也不能成事的。

裴清沅淡淡一句话，目光有意无意扫量过姜莞面上。

周宛宁猛地倒一凉气：“你就不怕郑双雪帮着她往你上泼脏啊？”

在章殿的时候，我真是被吓着了。

赵奕在荥住了十年，郑双宜是第一天心悦他，惦记他的吗？

不过又怎么样呢？

谁说不是呢？

我可警告你，姨母一定在气上，是因为郑双宜还没有被发落置，她不想在这时候跟你计较，你别得意忘形，再胡说八，仔细姨母事后一并与你算账！”

于是裴清沅了气：“但郑双雪倒戈相向，确实乎我的意料之外。”

她行事之前，考虑过，但她还是决定这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