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王殿下和二殿下一块儿来的，就在外等着，说要见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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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章的女官因为谨记着郑皇后的吩咐，匆匆两步追过去，横在赵行前挡着，又不敢上手去攀扯他分毫：“殿下，殿下您别去了，圣人说了，今儿只是传姜大娘说两句话吃顿饭，并没什么事情。

正说话的工夫，那女官转又了门来，面凝重，姜莞侧目瞧见了，也不吭声。

这话姜莞就没法接，也不打算接了。

赵禹甚至都没有要拦他的意思，竟然随着他去。

然这样的脾气，这辈不知要吃多少亏。”

郑皇后无奈的笑着：“你要是跟我撒撒谎，说几句似是而非的话，说你其实没这些，你姑母也好，大郎和二郎也好，并没有人打算陪着你来章殿见我，也没人怕我会为了元娘跟郑家给你气受，我反倒不会轻易放过你。

郑皇后看她半天也没说话的意思，指尖在自己手背上，转而又问她：“除了你姑母，应该还有别的人吧？”

姜莞掖着手坐在那儿，眸澄明看着郑皇后，笑而不语。

说不上来到底是什么意思。 [page]

可见你确实是个聪明又伶俐的。

女官有些犹豫，然后着摇摇。

圣人叫殿下三思后行，不要荒唐事，平白叫姜大娘替您罪。”

郑皇后啧了一声，嗤笑着问她：“二郎来了？”

正巧章女官从殿中来，面凝肃着。

可殿下要是闯章殿，这罪责圣人便要都算在姜大娘上去了！

郑皇后的目光就落到了姜莞上去。

他瞧着弟弟那个样，又觉得他不争气，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也不怕叫才们看了笑话。

姜莞坦说是：“姑母派人去了肃王府，叫肃王殿下，再去知会二哥哥一声，生怕我在您这儿受委屈呢。”

赵行果然形一动，作势便要绕过人往殿中。

赵行下意识上前了两步去，皱着眉问她：“怎么说？”

赵禹也的眉心也就跟着蹙拢了起来。

反正听着就不是夸人的话。

赵禹面还好，赵行底的担忧是一览无遗的。

知晓这些也瞒不过我，还不如老实代。

郑皇后显然是又想到什么，叫住了她，再叮嘱两句，连姜莞都变了变脸，女官才匆匆退去跟赵禹两兄弟回话不提。

女官诶的一声应了，转就要往外走。

姜莞越发低下去不说话，连郑皇后的神都不接。

“你啊。”

“那是您宽容大度，肯包容我，才不跟我计较，也不追究姑母呢。”

郑皇后低叹一气，打发女官去：“叫他们忙自己的去，阿莞在我这儿好得很，用不着他们瞎心，我只问几句话，中午留了阿莞吃过饭，就好生送她回郡王府去，难在我这儿还能叫她少块儿，掉一大把发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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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越是坦白，我反而越是不想把你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