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行怕她气着：“好在现在一切都还没发生，一切也都还来得及。

谁要是跑来跟她说这话，她八成觉得那人是得了失心疯的。

这还不够？那还要怎么样呢？

南苑归顺，本来就是早该改制。

她险些脱而。

他说到此，抿顿了须臾：“如果一定要说跟南苑打多，往来频繁的，真要往前追溯，反倒是……你们家。”

然后收声，咬着下，犹豫再三：“你是想告诉我，照我梦中警示来说，他真的在南苑事——”

“你不用说，我明白。”

姜莞抿：“是因为从旧档上发现端倪之后，才越发信了此事与他有关，你是想跟我说这个吧？”

一直拖着这么多年，父皇也确实是因为实在太不把南苑族放在里，觉得那无非弹之地，国也不国的，跟辽东那边比起来算不得什么，并不值得浪费心力在南苑的事情上。

不是不信你，而是这事情，却是荒谬。

照正常的程来说，在南苑投降之后，南苑王是要随领兵将领一起回到大邺盛京，拜见，参拜天，以示臣服。

姜莞顿时骨悚然。

只是想告诉你，反正现在翻这些东西，最起码我先回禀了父皇，也告诉大兄一声，该怎么改制就怎么改制。

“所以当初——”

“当年收复南苑，还是你阿耶亲自领兵。南苑王投降的时候，也是你阿耶受降的。

赵行一气：“沛国公府忠贞，父皇心里是有数的，但系重大，要是真的有这样的苗窜来，父皇就是心里再不愿意相信，恐怕多多少少也会受到影响。”

赵行的声音也顿了顿，好半晌之后，他才低低的叹了一气：“我也不瞒着你说，就算是当日在母后那儿探得风，知晓陈氏的事情，我心里面对这个事情也老是存了个疑影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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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行明白她的意思，颔首示意她继续说。

她这才又说：“而届时朝中若有人刨究底，再将这整件事都扣上谋二字，我们家便是首当其冲？”

要不是她自己轻经历过，她难不觉得荒谬吗？

赵行摇说不行。

赵行的已经很好了。

他信了，也为此而付努力，想要扭转乾坤，改变来日局面了。

现在咱们是知要事儿的，总能防患于未然。

而且……”

所以那时候，自然也是你阿耶把当时的南苑王给带回京中来的。”

她声音戛然而止，这毕竟还是在外，姜莞也不想让人听见什么，抿了抿，径直把赵奕的名字给掠了过去：“能找到蛛丝迹吗？”

临到嘴边，猛然察觉到这话不对。

如今虽然还没有那些证据，最起码从本上可以杜绝一些问题。

也不全是为了他。

姜莞仍旧把尾音拖长了些，然后想了想，拿指尖沾了盏中茶，的，在黑漆桌案上，写下一个“肃”字。

姜莞面一凝。

我跟你说这些，不是叫你着急上火。

你说的我自然信，但总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