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如此行事，埋下多少祸，将来要生多少的后患来。

因为官家不会听。

我还想着，你一回京，上了金殿，就能把这事儿敲定呢。

“你有没有想过——”

我女儿再过三日就要行及笄礼，家里多少要忙的事，我阿耶的，不说帮忙打，倒把心思都放在这些上面？”

姜护面微沉：“你是察觉什么来？”

在其位谋其政，他兵尚书，却对兵制毫不上心，似南苑每年上报的兵力署之类，也都是草草审阅，就给了批复。

顾怀章先是摇说没有，然后改了话锋，沉沉：“直觉。”

就是韦存这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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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求一向是无功无过，庸碌着把日混过去。

偏偏天底下有多少的事，从一开始，靠的也只是直觉呢？

官家边是需要这人的。

我去肃王府那天，二殿下也这么问过我。

姜护似乎另有他想。

我女儿的及笄礼，一辈就这么一回，现在就是天塌下来，也比不过此事要。

只能说，这个人换成是韦存，才让人格外疼。

没成想你去幽州一年多，倒是平缓下来。

他要的是名，本不是权和利，是我多心了。”

偏偏你又不能说他是懒政，懈怠。

他话音落下，见顾怀章嘴角隐动，便诶的一声，摆手拦下顾怀章后话：“我戎半生，为大邺，为官家，人到中年了，先着家人行事，怎么不成？

一味的曲意逢迎，只哄着官家兴，顺着官家心意，别的全都不不顾了。

但别说是我，就连肃王，也否认了。”

顾怀章一挑眉：“那没办法，谁让你在御前更有说话的资格，分量也更重呢？

而另有一人，比这个还要可恶。

于是摇着把姜护的话给接了过来：“我起先也生过这样的念，一闪而过，也许咱们都是被他给骗了，只当他是为了迎合官家，这些年才如此行事。

倒是不给官家添麻烦了。

官家让我休息，我不得呢。

顾怀章：“不过除了韦存，兵其他的人，可就不好说了。”

要不然整个朝廷里，全是跟官家对着的，那也不成统。

也正是因为他突然又不说了，顾怀章反而猜他本来想说什么。

直觉这东西最不靠谱，也最靠谱。

姜护嗤：“早晚的事，你就急在这一两日了？

他就算叫我明儿就上朝，我也得跟他请辞，我赶路辛苦了，得好好休息，得持我闺女的及笄礼呢！其他的事，一概靠后！”

姜护哦了两声：“那倒也是，他名门，好像是没这个必要。荣华富贵，他就是不这个二品尚书都不缺。

不过话才说了一半，自己猛然收了声。

姜护一气：“没凭没据，所以你不跟官家开，就等着我回京呢？”

官家说叫你休息几天，你还真打算休息几日。”

就是毫无理的。

这本是很可恶的。 [page]

归结底，是算准了官家的心意，才如此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