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须臾后，晋和帝才轻着御案，发声声闷响。

既被挡了，当然也就不敢再说。

态度还好。

他悬着的那颗心彻底落回了肚里去，不动声松了气。

彼时晋和帝嘘寒问，与下一般无二。

只是先前一直没有抬往宝座上看，此时才抬，眸光定又刚毅：“臣平南苑之是为大邺儿郎该之事，且平叛之功份属前线所有将士，非臣一人之功！

“臣幼承训，学的是三纲五常，雷霆雨，俱是君恩。”

“姜卿，你自己说，要怎么罚你？”

姜元瞻四下里扫量了一圈，并没看见刘全辛的影，面微沉，上前去见过官礼后，掖着手退在一旁。

晋和帝声是平缓的，其实真听不来有一星半儿生气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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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更不敢耽搁太久，只能凭着本心恭敬回：“官家是君，末将是臣，臣有罪，官家如何责罚都使得。

可他要往外挪步来，被边人了把手背。

方才也不知是谁弱弱开了个，八成是要替姜元瞻求情说好话的，然后被晋和帝给挡了回去。

可姜元瞻不敢掉以轻心。

众臣侧目去看，晋和帝视线却始终定格在姜元瞻上：“此次要脱离大军，单独押解宇文是昶回京，原就是你密信回京，提的主意。姜卿，下宇文是昶在你底下了事，你却又怎么说？”

顾怀章因不敢错漏晋和帝面上任何一丝的表情变化，下见了那一抹可疑的弧度，起先怔然一瞬，旋即灵台清明。

姜元瞻在御前听用的时候不算久，并不能准确的揣晋和帝的心意，可天问话，岂有不答之理。

“你才平南苑叛，有大功于朝，你们姜家军功累累，是朝廷砥，朕若为一本就该死之人重责降罪于你，你心中就真的没有半怨气吗？”

姜元瞻略想了下，把朝服下摆一撩，直跪下去：“臣办事不利，甘愿领罚。”

顾怀章面一，心不好。

晋和帝嗤地一声笑来：“怎么罚你？”

姜氏一族军功再多，那也是先人功劳，臣正该以先辈为榜样，勉力自，绝非躺在先人功劳之上仗着先祖荣光而作威作福。

“官家……”

他话音方落，晋和帝扬声接来：“这才是姜家儿郎，敢作敢当，忠心不二！”

他把尾音稍稍拖长一些，年轻郎君声音洪亮，底气足的很：“官家无论如何降罪，臣都绝无怨言！”

官家问臣心中是否果真没有半怨气——”

他只能咬着后槽牙隐忍着。

晋和帝脸上的表情是瞧不什么端倪来的。 [page]

姜元瞻腰杆始终是的。

就好像是他刚刚回京那天，来旨请安。

是臣主动提议要单独押解南苑王，也是臣于押解途中看不利叫他死于宵小之手，这是臣的罪责，官家无论如何降罪，臣都该受！”

晋和帝角甚至是上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