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二哥哥是在兵供职的人，那些抓人审问之事，还有复历年来政绩考评的事情，不是要刑与吏去吗？再不然也有大理寺京兆府在，总不至于要兵人力去安排这些吧？”

“那没有什么分别的。”

“知。”赵行笑的温，“那也是我先前付的多，冒着被父皇和阿兄责骂的风险，给国公府送了那么多消息。我在国公夫人面前表了那么多的忠心，国公夫人如今肯叫我单独见一见你，这也是我自己修来的。”

姜莞见他言又止的模样，心下微沉：“有别的事儿啊？”

“那你是不想见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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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行了一气，缓了好半天，似乎是有些犹豫的。

姜莞两柳叶眉就往一蹙拢着：“我晓得前几日为了那些书信往来，震惊朝野，连京中都动闹腾，外阜更不用说。

“是是是，二哥哥用心良苦，全是为我。”

赵行在正厅那边，顾氏并不在。

周宛宁这会儿反应快得很，连声唷着就打趣她：“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圣人还病着，我瞧蜀王殿下一日都不落下国公府这边呢。”

姜莞连连摇说不是：“我的意思就是说……算了，反正你知我的意思嘛。”

姜莞提着裙摆门见她阿娘不在，咦了一声，旋即明白过来，撇了撇嘴，踱步往官帽椅坐过去：“二哥哥如今能耐大啦，都哄得我阿娘帮着你了，还要哄着我来见你呢？”

淡淡的，却很温，让人觉得平易近人，很可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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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她一回，她好两日，没三天光景，就又犯在这上。

她一面说着一面摆手，整个人开始往榻上缩过去，抱着自己膝：“那你快过去吧，伯母也在等着呢。”

赵行顺着她的话接过来：“他们难不是荣辱一的吗？”

赵行说是：“那些往来信件中，有郑家的。”

姜莞瞳孔一震：“单是他们家，还是掺杂有别的人一起？”

她无声叹气，周宛宁诶的一声就说知：“这话不该说，传去不好听，对莞莞和蜀王殿下都不好，我知，我知的。”

赵行看她那样的神情，眸中越发掐儿来：“你既知我是为你，如今安生坐着陪我说几句话，这些天到都是糟糟的，同你说说话，心下也清净安宁些。”

裴清沅也确实是说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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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说这些。刑吏的人足够应付，这个案虽然大，也轰动朝野，可中章程都是一应定下的，无非是连日劳碌奔波，多人手，尽早结清案，况且又有实证，还都是你二兄从南苑王帐带回来的，也无可推诿抵赖。”

姜莞也学了他的样，并不是眉弯弯的笑着，反而温平着，是赵行一贯挂在脸上的笑容。

裴清沅想她又犯了老病，嘴上没个把门的，先前说了她多少回，次次她都说记住了，以后一定改，可也就老实那么几天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