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莞心下无奈，低低叹气：“那表现在知长辈们心意，姑母很有心叫你嫁去郡王府，也不考虑这些吗？”

我这趟京，你也晓得，本就是为着跟韩家的婚事。

连我阿耶与阿娘，都是为着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才成就一段姻缘的。

此时的，她着姜莞葱白指尖，指腹小巧浑圆，她看了两，甚至想咬上一。

姜莞听得心里不舒服。

可于我自己而言，并没有什么区别。”

她前世嫁给韩沛昭，被磋磨了一世，不都是为着……

姜莞有些气馁：“你明知我问的不是这个！”

那就得换个办法来问。

她长密而卷翘的睫在下扫一小片的影来，姜莞越看心越往谷底坠：“表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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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莞一颗心就沉了下去。

你来京也这么长时间了，咱们素日里相，你自己就没觉得大表兄他好或是不好吗？”

裴清沅这个……

阿娘的意思是说，虽然上定下过婚约，但现在有这个条件叫我不学她那样盲婚哑嫁，有机会到京中先见一见韩大郎，若能培养些情，将来成了婚，对我只有好的。

裴清沅在门养大的，小姑母的又最，不像姑母一样，所以教她也是这样的情。

“姨母让你来问我的吗？”

越发了两下，失笑摇：“我知你问的是什么。长辈们若觉得这婚事好，我自然没有不答应的。表兄中意我，对我好，我也看在里。有这样的郎君，于我也是好事。

“表兄自是好的。”裴清沅浅笑回，“他是凤龙孙，怎么不好？姨母嘴上嫌弃，实则很以表兄为傲的。你觉得表兄不好？”

姜莞也不瞒她：“姑母说这些话长辈的不好来问你，我是当妹妹的，问便问了。表聪慧，肯定也猜得到是姑母叫我问的，所以也不用瞒你什么。”

这很正常。

“珠珠，天下有情郎最难得。”

姜莞把小手炉丢到一边去：“那表，你只肯听父母之命，大表兄在小姑父和小姑母里未必不是良，只要他们，你就心甘情愿的嫁了？

她缜着脸，实在不是俏羞怯的模样。

可珠珠，你要来问我对表兄有没有别的心意，那就不必问了。”

裴清沅眸往下垂了垂。

她重掀了去看姜莞：“能像你跟蜀王殿下，像姨母跟姨父，再不然，像是舅舅与舅母这样的，实在难得。

裴清沅去拉她的手。

她一面说，摇的动作又重了些：“我方才就说过了，从没想过这些事情。”

也没必要生气。

怎么可能没有区别！

这么久了，就是块儿石，也该捂三分。

这些话若给赵然听了去，八成伤心难过。

裴清沅一气，好半晌，才应姜莞的话：“我从来就没有想过这些事。”

且不说外面的人，顾家舅舅与舅母，不也是婚后才一日比一日好起来的吗？

只认父母之命，自己从未有少女心漾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