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行选了件茜红夹袄靛蓝织金面裙来，且先放在一旁，又拿了中衣：“屋里没外人，先穿这个吧？”

“这都起了，谁家的王妃是穿着中衣在屋里走动的？还有丫们看着呢！万一一会儿元福来回话，还不笑话死我吗？你别害我了。”

她模样实在太了，领还没拢好，雪白一片，赵行看得心，又不想再动她，一时觉得着大早上的，纯粹是在给自己找麻烦。

姜莞兴起来，盘坐在床榻上，等着赵行取了衣裳来给她更衣。

长安和长宁两個对视一，谁都没敢动。

赵行便回看。

他才问完饿不饿，姜莞都没来得及嘴两句，肚已经咕噜噜叫起来。

其实赵行还不至于这般克制不住，无非想逗逗她。

赵行无奈摇，弯腰去了姜莞面颊，才叫长安和长宁去：“去传饭，来，不用伱们伺候了。”

“你少来！”

她不好意思，捂着小肚：“它替我回答你啦。”

“咱们昨日大婚，名正言顺的夫妻，跟从前怎么能一样？”

姜莞见他朝着自己方向递过来的手，警惕往后躲。

赵行笑的朗，到后来索笑了声。

“或是你不困，咱们还能……”

他欺上去，替她拢好领：“把衣服穿好，些吃的吧？昨夜里就没吃几，你非说什么新妇吃得多传去惹人笑话，一桌你吃的菜，也没扒拉两，这会儿饿不饿？”

姜莞腾地坐直起，猛地从他怀里退了去：“我还要去练拳，才不陪着你胡闹呢！”

赵行也拗不过她，随手又选了一轻薄的襦裙抱在手里，等到替她穿好，拉着她下了床，不免摇：“一会儿还要换，这不是瞎折腾吗？在自己家里面，谁敢笑话你？从前也不见你这样，怎么如今了蜀王妃，自己给自己这么大的压力呢？你也不嫌累。”

姜莞看他下了床榻，诶的一声叫住他。

他两气，缓了半晌，摇着伸手过去。

她纵起来，抱着被靠在枕上：“蜀王殿下好金贵，怎就不能王爷来伺候我起更衣用朝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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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行回看她：“真不好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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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丫了门，他先吩咐：“叫人到小厨房去准备些吃，你们来伺候王妃起，吃过朝也差不多该请安了。”

姜莞闹了个大红脸，这才意识到他是在逗自己玩儿，撇着嘴：“欺负人。”

姜莞苦着脸说不要：“你给我找一襦裙吧，穿那个吃了饭再换这件小袄，不然要死人的。”

赵行放声笑着，扬声朝门外叫长安和长宁。

东墙下的立柜，有一大半放的都是姜莞的衣裳。

她的衣服都是赵行吩咐人新的。

他隐忍克制了这么多年，现在想起小姑娘那日茶楼中主动投怀送抱的一吻，仍会觉得下腹燥。

赵行哭笑不得：“我怎么就成了洪猛兽？”

两个丫诶的应了，掖着手往外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