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兆元将五人姓名一一的问过之后，心里大概有数。

许商君连害怕都没有了。

真正的天门生，那得上了殿试才行。

裴兆元啧了声：“你们所告为何，且同本官说上一说。虽说你们告的案，本官大概是无权手，还是要移京兆府去调查，但是你们既然告到了刑里来，又正好今日是本官当值，再加上你们都是有功名在的人，也知这里面的利害关系，不是胡闹之徒，本官便姑且一听。

那就是真有冤情了。

你们是读书的人，也下场科考，考取了功名在，总应该比那些大字不识的更明白些理。

他的摆在那儿，便决定了这一切的。

外寒窗苦读的学们总是说，那叫天门生。 [page]

从来也没见过学们聚众闹事，而且是一路从河间府闹到金陵天脚下来。

如果说这些掌刑名的人，多多少少可能会存在什么官官相护，或者是不公平不公正，收受贿赂而判下冤假错案的可能，那裴兆元是绝对没有这个可能的。

所以当他自报家门，许商君等人底就更加亮晶晶一片了：“大人是裴侍郎？”

裴兆元在听见这话的时候就已经皱了下眉。

许商君与同伴几个人对视一，底渐次燃起了希望：“大人所说可是真的吗？”

世人多称一句裴侍郎。

裴兆元看了看他，想了想，才又啧了声：“我叫裴兆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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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对裴兆元的尊重和敬。

便朝着为首的那个叫许商君的问：“既然你们是河间府的学，那即便有什么冤情，也该在河间府中告状才对，从县里到州府，一层一层的往上告状。

裴兆元这个名，还是好用的。

问案也是要循序渐的。

他抬看上去，眸定，脸上更是神自若：“我知，这一我们都知，不用大人提醒我们的。”

裴兆元颔首说是：“所以你现在可以放心大胆的说了吧？”

毕竟金银财宝收买不了他，官厚禄别人也给不起他。

反正裴兆元是从来也不这么想。

至于这中间了什么岔——

那样的门士族里，走这么一个人来实在是不太容易。

而且裴兆元为人又最公允清直。

谁叫五十年就了这么一个异类呢。

这个份，听来就更有意思了。

这越级告状，从来都是大罪。

倘或你们所告之事属实，本官可以陪着你们去一趟京兆府，保京兆府的人不会为难你们。”

如果你们所告不实，最后查证来属于诬告，那是要以极刑的！”

不过听这个人的意思说来，去年下场，他们五个人皆有中，所以原本三年后是可以京赶考，也确实有机会殿试，天门生。

无论是在朝为官的人还是外的读书人，就哪怕是一窍不通的平老百姓，也都听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