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样的结果。”

“当然是！”

他眯了：“当年去了清河，倒不如这辈就留在清河，再不回会稽来，下也不会……”

“是啊，老天有，容不得我这等作恶之人。”

就是要叫魏志朝自己开，免去他们许多的麻烦，怎么可能真的拦着魏志朝不让他说呢？

合着光宗耀祖的事儿等着别人，了事他又不愿意一并承担。

外人看他如何风亮节，但自己家里人最清楚，他纯粹是只想无功无过的过一辈。

就算他们对于弘农那边商行的行情不是特别了解，也大抵有数。

不是伪君是什么？

否则他们三个坐在这儿一唱一和的，岂不是好笑得很吗？

魏志朝了音调：“否则过去十年，你们怎么没能抓住我？吏？吏年年考评政绩，那些蠢货能挑我半儿错和病来？他们的秋大梦去吧！要不是——要不是——”

就靠着祖宗留下的那产业，那儿名，也从来不想着如何继续把魏氏一族发扬光大。

他连着说了两三声，后来自己嗤笑了一声：“算了，反正都这样了。”

他情绪也低落得很，因为知自己这一辈，其实也就到这儿了。

“这些你不用跟本王说。”

魏志朝从来就没想过能指望得上他！

魏晏明那个人，最是个伪君不过。

赵然面铁青：“你这叫自作孽不可活，恶事多了，老天都看不过，早晚会收了你！”

那些铺面和庄，赵行和姜莞都略看过账本，都是很好的产业，也怪不得一年到能有那么多的盈利。

靠杨氏的嫁妆更不可能了。

他冷声截断魏志朝话之后，顿了须臾而已，才又问他：“那些产业，你是从何得来？”

赵行又一次打断了他：“你过，就是过，不拘着你在何为官。你似乎觉得自己并没有错，是命数不好，雪灾降临，学暴，才让你暴了，是吧？”

这个官了十几年，到了，他这条命——靠魏晏明来保他吗？

魏志朝的俸禄连一间铺面大概都盘不下来的。

但是魏志朝说了一串儿的废话，赵行又实在懒得听。

风险全是别人担着，若有了好的结果，他还要上来分享。

魏志朝忽而笑了。

魏志朝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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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行还是打断了他。

这个话都已经起了，其实该说的不该说的，都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我藏了近十年。”

他坐在那儿，侧目去看赵行：“十年时间，提心吊胆，总想着，早晚会有这一天。”

其实一开始给了他开的机会，那也是赵行愿意叫他说。

所以赵行这里既然开了，他也就算是认命了。

魏志朝竟也顺着他的话说：“只是这天下作恶之人未免也太多，倒未必老天能把每一个都收了去，所以是我倒霉，是我命不好。”

内虽然弘农杨氏，但杨氏这些年是什么光景，王爷您也是知……”

不会给下官额外的银钱使。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