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珠珠又是如何得知？

赵行也噙着淡淡的笑意，回过来看他：“因为是你不愿意叫众人知晓，所以我也只好随了你的，瞒着众人，单独跟你谈一谈了。”

姜元瞻突然就想起来他刚刚回京不久那时候。

赵行看他那个样，就晓得他不记得，于是提醒：“珠珠曾问过你，可否记得岳母喜吃什么糕，又是否记得皇婶吃什么。而你与她说，岳母吃的你自是记得，但皇婶钟的糕，你既不在皇婶边长大，又一年多不在京城，哪里能够知晓。

赵行缓了气：“我只问你一件事。”

他只：“谈一谈你对周三娘的心意。”

今日又来。

你仔细想想在家中时候，岳母对她是什么态度，这些年，珠珠与她是手帕，可除此之外，真的就再没别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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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婵那事儿的时候，你还记得珠珠那日在南城兵司府衙外登车之前问过你什么吗？”

你瞧，你连自己亲姑母素日吃的都不记得，却把周三娘的味与喜好记得一清二楚。

姜元瞻面上也没有什么情绪波动和变化，声也是平缓的：“所以究竟是什么事，我瞒了众人什么？”

就像是对待自家阿妹那般，人前人后，他的都还算缜密。

赵行觉得无奈。

姜元瞻狐疑望去：“你唬我的吧？”

也不知他脑里在想些什么。

珠珠又不是个傻，能看穿你的心思，也不足为奇。”

他横扫过去一，压了压声音，确保姜元瞻能听见，又不至于太大声音叫过路之人也听了去，甚至开说话时候，连周宛宁的名字都未曾提及。

那天他要到兵去报，赵行要回，说是正好顺路，便与他一起走。

这兄妹两个，的确是一脉相承。

姜元瞻突然就停了下来，再没跟上赵行的脚步。

不过想想珠珠素日里言行举止，似乎也能理解了。

姜元瞻盯着他看，也没说话。

那时候赵行的心意未明，所以私下里与他说这些，藏着掖着的，生怕旁人知晓似的。

赵行也不他是真的糊涂还是装糊涂。

路上说了很多有关于珠珠的事情。

可我没记错的话，薛婵送去的糕，是你给珠珠和周三娘预备的。

而赵行似乎早料到了他会有此反应，低低啧了一声，咂驻足：“你该不会真以为自己藏得很好，无人知晓吧？

那都是好久之前的事情了，他哪里还会记得？

有许多事情，于细节，便已可见一二。

原本就是要跟他说事儿，也没打算瞒着他，他既然问了，赵行坦然说了声对。 [page]

毕竟是阿娘十月怀胎生下的他，若是连他心意都吃不准，那才应该觉得奇怪。

如果说阿娘能看得来，他……他倒也没觉得有多奇怪。

姜元瞻就皱了下眉：“你有什么要事情，在驿馆还不能跟我说，得避讳着众人？”

可是姜元瞻实在想不起来，他曾经有什么地方，是过分惹人注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