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宛宁就瞪了她一：“白为你费这么多的心思，一儿不领情，一回来就调侃人，哪有你这样的，不是没心没肺嘛。”

姜莞听她说，越听笑意越：“你可真是有心，等孩落地，可不能不认你这个长辈，难为你，素日里那样大大咧咧的一个人，如今为了他这样小心着意，还特意去打听了这些来。

顾氏看看她，又看看姜莞，索躲远了些：“你们自己闹吧，别跟我说，我可不。这手心手背都是，别叫我夹在中间为难。”

略略眯了眯，暗暗记在心中，想着回还是同阿娘再问一问，是不是对二兄的婚事有了说法。

顾氏失笑着摇，拉了她的手来，端着那杯温的送到她手里去：“快别说这个，前些日她听多了念叨，成天往咱们府上跑，恨不得住在咱们家里，求我救救她呢。

你要是觉得不错，回还可以叫人换别的果来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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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才回来，又说这个话，她一会儿同你闹起来，我跟你姑母可拉不住她。”

事都没定下，成天不叫伯母省心。”

不过下当着周宛宁是不好问的。

这个怎么甜丝丝的？”

周宛宁了音调开始邀功：“我知你不喝白，觉得没味儿，特意去问了好些大夫，有的娘能不能吃果茶。

他们都说最好不要，不过可以拿果煮，只有一丝清甜的果味浸到中，既有了甜度，也不怕伤了腹中胎儿。

但我觉得那个太甜了，你未必喜。”

姜莞说好：“其实下也没什么不妥的，就是阿娘你们老觉得我赶路劳累，非得着我在家中休息，那等过几日，正好回家去，阿娘预备些我吃的菜，咱们一家人聚一聚，也兴。”

姜氏也随劝了两句：“本来你舅母也要来，但她说魏氏那几个女郎也来了京，她姑母的也多少年没见过侄女儿们，便只好先把你这边丢开，在家里安置妥了魏家小娘们，得了空就来看你。”

“你少揶揄我，白为你心这些。”

等孩长大了都得念着你这份儿贴心，得好好孝敬你，不然我叫他阿耶揍他，啊？”

顾氏和姜氏又拉着姜莞不知叮嘱了多少，又代长安和长宁两个记清楚，一儿不能错的。

等再过些日，你同王爷说说，他也保依你的。”

她撇着嘴就同顾氏去告状：“您看她，也不说她，多叫人伤心。”

她一句手心手背都是，叫姜莞听了心里去。

可满心里还是喜更甚。

后来顾氏才嘱咐她：“等安置下来歇好了，叫王爷陪着你回趟家。你阿耶与大兄三兄也兴得很，就是往来王府觉着没那么方便，又累得你劳，还要在前厅见他们，不如你回家去自在。

那些大夫们说放饴糖去煮也行。

“是我的主意！”

姜莞端着杯喝了，是温的，有些许清甜，又不全然是白：“我晓得的，城之前还同宝令表说，叫她先替我跟舅母也问个安好，就先不到阿舅那儿去拜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