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贵妃料理二郎的婚事，是因为你不好，那段时日都已经起不了了，如何持？

她同晋和帝解释了一通之后，歪着去看人，跟着就又问：“官家觉得不行吗？还是说如今我连大郎的婚事都不过问了？”

当情被消磨的不剩下什么，再相，也就只有相看两厌。 [page]

我的骨是越发不中用，如今所惦记的，也就只剩下这件事了。”

而且那个时候父皇已经病重。

她垂眸，往下压了压：“官家如今说妾太极端，或许吧。妾从年轻时候起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官家原不是今日才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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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那样眉弯弯，抬去看晋和帝，与他四目相对的时候，并没有打算挪开：“当年刘贵人事的时候，官家不就已经说过这样的话吗？”

抬举孙家，抬举贵妃，朕也是顺着你的心意。

再加上一去数月，她再回京时候，不过两个月，就怀了三郎。

二郎的孩再有几个月都要落地了，大郎的婚事却还没个着落。

昔年是因他酒后幸了个边的人，那也是母后拨到他边服侍的，就是皇后中的那个刘氏。

哄着他，顺着他，才能重修于好。

刘氏比他要年长几岁，是从小就被母后拨到他边，照顾他饮起居的。

这么多年，他到底是把她给坏了。

总之平息了那场风波。

因为三郎落生之后，被批命说与他父相克，不得不送去荥养上十年的时候，皇后抱着他痛苦过一场，说这一切都是报应。

晋和帝冷笑了声：“是有些事。”

晋和帝心里便很清楚。

明知从一开始错就不在他，且是从来都不在他，也不愿意低一低。

皇后，你太极端了。”

刘氏有了，皇后容不下她，不到三个月的时候，就一尸两命，死在了王府里。

不到半年时间，他登基了新帝，追封了刘氏为贵人，那个没有生的孩追封了亲王，再往后的十几年，没有人再提起过刘氏。

算了。

她突然笑了。

郑皇后呼一滞：“官家如今倒——”

后来他封王，大婚，刘氏就跟着一起去了王府，在上房院事儿。

母后也顾不得去追究刘氏的那些事。

她还敢提起刘氏！

从前觉得是自己亏欠了她，了对不起她的事。

他不曾，皇后亦然。

郑皇后坦然说是：“大郎年纪也到了，官家先前不是也动了心思，今年之内就会册立太吗？东名位既定，自然就该给大郎迎太妃。

他那时候满心里都觉得是他错事，亏欠了皇后，明知母后心中有数，但为了护着皇后，叫她带着人回了荥去省亲，暂且离开盛京，余下的他来置。

他掀了去看，也没半温情：“朕听二郎说，你打算明日传魏氏带魏家小娘来见一见，你是打算给大郎相看新妇吗？”

都是些没有任何意义的之争。

晋和帝面彻底冷了下来：“朕几时说过你不？你还是朕的原发妻，是中皇后，没有任何人取代了你的位置！”

现而今回想起来，竟全然没有那样的觉。

郑皇后心里又何尝不是这样想呢？

他幸了刘氏，总要给个名分。

就是不了。

送走了三郎之后，皇后大病一场。

这几十年的时间里，是因为没有什么能够真正怒她，所以她才收敛了，但她从来都没有改变过。

他了眉心：“朕从没有动过的心思，你却总胡思想，说来的话，噎人得很。”

他咬牙切齿：“就算是你最不争气的时候，朕恨铁不成钢，把你禁在章殿，也从没有动过要废后的心思。

他和皇后，再也回不去了。

这回到晋和帝咙发。

她总是会这样极端。

这才收了房的。

刘氏……刘氏。

在他边待了十几年，该的年纪，母后的主，没叫她嫁人。

年轻的时候就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