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派人刺杀宇文是昶，构陷姜元瞻押解不利，诸如此类的——”

确实是这些年仗着母后，来的脾气。

连赵行都一样。

外祖父，沛国公府，姜氏一族，那才是忠臣良将。

“你——”

赵禹又嗤了一声：“也是，毕竟罪状摆在那儿，你们不承认，也没什么，魏志朝算人证，他上来的账本算证。

连大郎的官位都没保住。

估计在赵行心里，连晋和帝都没有这样重的分量。

赵行也眯起来：“母后病着，外祖父是还想去拜见请安吗？”

赵行却笑不来。

赵禹斜了风，扫量过郑山：“阿舅也是这样的话要与我说吗？”

但赵禹和赵行，从小到大，太亲密了。

他是错事的人，反倒这样理直气壮。

“外祖父说这些话，竟然能够面不改，实是不知羞耻。”

至于先前你们与南苑互通书信，通敌卖国，那些书信现在还收在福宁殿里。

那是元后，是先帝赐婚的发妻，晋和帝不敢也不能废后，不能让天下人戳他脊梁骨。

而至于晋和帝想要问清楚的，与皇后有关的，郑松儒心里隐隐有个猜测。

他笑了。

病逝，总好过废后。

郑松儒忽而到不好。

什么病重不病重，都是说给外人听的。

连通敌卖国，她都敢去父皇跟前求情，求着父皇抬贵手，饶恕郑家。

嘴上叫着外祖父，心里却全都是鄙夷：“父皇这些年所受

郑松儒忽而就笑了：“我倒不知还有什么可审问。官家不是已经下了旨意，夺我平国公爵位吗？你外祖母和舅母的诰命也一并褫夺了。

如今郑氏族人就地羁押，我与你们阿舅一路被押解京，天下无人不知，昔日的平国公，郑氏郎主，了阶下囚。

帝后离心，那也就是说……

赵行的话说的很难听。

赵禹哦了一声：“随便吧。帝后离心，父皇从前那样疼母后，如今把什么都不放在心上了，也全是外祖父和阿舅的功劳。

他气：“大小罪状加在一起，也用不着你们认或者不认，横竖到如今，也不过是个死了。

换别的人，在刑大牢，是如今这样的境，面对的又是他和二郎的单独审问，早吓破了胆，有什么都该代了，再不然哭着喊着要求饶的。 [page]

怎么可能是郑松儒这样的态度。

然后赵禹就又开了：“其实让我和二郎来审，父皇已经给外祖父和阿舅留了面了。”

他始终都是那样正义凛然的模样，背脊也是直的：“那难不是你们的生之母，对你们没有养育之恩吗？简直太荒唐了！”

这两兄弟，倒是难得的兄友弟恭。

如今也不必说这个了吧？”

他冷笑，胡搅蛮缠起来：“与皇后有关是吧？官家厌恶了发妻元后，有了废后的心，又为着那是先帝先来的皇后，他不能让天下百姓说嘴，如今问罪郑氏一族，还要叫你们兄弟来把皇后一并拉下吗？”

郑松儒嗤笑：“皇后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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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这样抬举贵妃。

也是，他从来都最向着赵禹了。

二十年，母后替郑家收拾了多少烂摊，替你们父掩了多少罪行。

官家早就在心里给我们父定了罪，还要审什么？

南苑反叛，十七岁的姜二郎君率兵征，朝廷内忧外患，辽东有敌虎视眈眈，沛国公昼夜兼程，赶回辽东坐镇，主持大局。

怕是早有了以贵妃而代之的心思。

郑山咙发，并不言语。

士族门的兄弟，夺权，争，手足相残，兄弟阋墙，那本来是最寻常不过的事情。

“荒唐的恐怕是你。”

郑松儒面上一白：“你别忘了，皇后，也姓郑，也是郑家人，就连你和蜀王，上也着郑家的血！”

但那是一辈都应该带到棺材里去的秘密。

只有一件事情，父皇叫我和二郎来问清楚。”

赵禹底一片漠然：“外祖父激动什么呢？你说父皇有心废后？说废话怕百姓说嘴，戳他脊梁骨？”

你，郑家，算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