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又止的模样，引得姜莞也频频皱眉：“他还说了什么？你只说，王爷不会把你怎么样，我叫你说的。”

他皱眉，显然不满：“牢里暗，别去了。”

赵行脸果然更难看：“这话你也不会推了？”

后来，赵奕都是专心同郑家合谋，摆明了是要把沛国公府一并拉下的。

“表的事情……”

她嘴上虽然这样说，但还是站起了来。

再看此刻的赵行，心底更痛起来。

咱们去听一听，无伤大雅，就当我在家里坐不住，去走走散心的。

“刑来了人传话，说那位想见一见王妃……”

我又不是傻，他说知真相就一定是真相了？

元福不敢吭声。

他底气显然不足，声音都弱下去好些。

赵奕？

我知你心里难过，这样的事情，我不知怎么劝你。

姜莞的侧脸正好贴在赵行的肩膀上，蹭了蹭：“二郎……”

姜莞却忽而笑了：“他想得还。”

赵行听了这话才猛然抬，面铁青一片。

替父皇不值，也更心疼阿兄。”

姜莞话都没说完，小脑袋已经先从赵行上挪开，也收了声，往门方向看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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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你派了很能的人，三兄也很尽心在调查，他一直说有了眉目，但好些线索又总是戛然而止，现在去听一听赵奕说，对我们而言也没有损失的。”

姜莞却拽着他往上使劲儿，拉了他一把：“见归见，我可没打算一个人去见他。

姜莞知他是本就心气不顺，再听这话才更觉得晦气，安抚似的戳戳他手心，柔声问元福：“他是不是还说了什么话？”

赵行拉着她的手没松开：“你还真打算一个人去刑大牢见他？”

气氛压抑，叫人心生绝望。

·

元福去而复返的脚步声是匆匆的，声音也大。

他说到最后的时候，声音又弱了下去。 [page]

现在了阶下囚，倒莫名其妙说要见她？

当初他该多绝望，多心痛呢？

刑大牢的确暗，常年不见天日，是最昏暗的去。

赵行叹了气，到底跟着站起来：“那就去吧。去给王妃取披风来。”

赵奕大概也是看明白骗不住她，其实自从郑双宜那个事儿之后，他就回过味儿来，晓得被她给反骗了去，拿着他的平安扣下那样的圈，坏了郑双宜的名声，断了他二人的姻缘。

元福才稍稍松了气，继续回话：“那位说只能王妃一个人去见，不叫主跟着。”

姜莞知他想说什么，拢着他的手心，撇了撇嘴：“我想去。”

四周的牢房里全都是空。

吩咐了元福一句才牵着她的手，一面往外走，一面温声哄她：“牢里冷，穿厚实，别得不舒服。”

赵奕单独关押在一牢房，远离郑松儒他们几个的关押之，姜莞听赵行说，这是赵禹特意吩咐的。

但他要单独见我，我可不招惹这麻烦。

我毕竟和他有过婚约，避之不及，就算要见，也得二哥哥陪我一起，免得我浑是嘴也说不清楚。”

他如今是阶下囚，又是这样的份，传到父皇耳朵里，还不知怎么看我。

元福忙不迭说是：“那位说王妃一定很想知裴大娘坠崖的真相，他知，但他在刑大牢不来，就看王妃您想不想听他说真相了，若是想为裴大娘气，只能请王妃纡尊降贵往刑大牢去见。”

姜莞说知，抱着赵行肩膀，把人往怀中带：“不去就不去吧，等王兄的时候，你再去也是一样的。

但我还在，我陪着你。”

她皱了下眉，赵行也从她怀中退来一些，问元福：“还有事？”

她想到了从前的自己。

赵行垂眸，只盯着姜莞指尖看。

姜莞这一年的时间，都跟他没有什么集往来了。

之后就再也不想着哄顺她，从她这儿得到什么好。

一个人被关在这里，连个人都见不到，除了往来送饭的衙役，连个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