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门时候甚至有些于的自负，现下是一丁儿也瞧不见了。

赵行其实也没想到，她是个经不住吓唬的纸老虎，还以为她嘴骨，不会被轻而易举的吓到的。

他说那些，试探更多。

他的确是怀疑魏宝令。

毕竟巧合太多了，就很可能不是巧合。

至于刘氏，京兆府大牢或者是刑大牢，哪里都成，他去代一声，再不然，叫大兄去说一声，这原都不拘什么的。

总有法叫刘氏开。

不过现在这样更好。

赵行也嗤了声：“原来你也不是个骨，并没有打算为你主撑到底，给你主卖命。

不如让我来猜猜看。

是你主同你说，就算了事，也不要怕，最多把你抓起来，送去京兆府大牢，只要你撑着抵死不认，也不要供你主，你这位好主总会想办法救你来，或者，救你家里人？”

他挑眉，声音也跟着冷下来：“你的家里人，都被你主拿在手上，一家人的命叫人家拿着，你倒是肯为你主卖命的。”

刘娘跌坐在地上，听了赵行最后这些话，连连摇，甚至哭声来：“不，不是卖命，是没办法！是……是我自己的业障！是我自作自受，才成今天这样！

您说得对，我一家老小的命都在人家手上，我能怎么办呢？

我……我……”

她也知赵行他们想听的是什么，哭诉这些没什么用，说多了，贵人们反而觉得烦。

尤其是赵然。

她看过的，那位方才拍桉而起，底的狠厉实在吓人，满都是杀气。

他确实是想取她命。

“就是魏大娘。”

刘娘声音沉下去，瓮着开，几乎叫人听不真切：“魏大娘说，这件事情我来，别人不会想到她上去，毕竟我的份摆在这儿，谁也不会把她一个会稽魏氏的嫡女同我这样一个青楼老鸨联系在一起。

可实际上，我和魏大娘，早在她十二岁那年，就认识了。”

十二岁？

赵行他们几个面面相觑。

赵然没有心思听她讲故事，但这些又是必须要说清楚的。

他耐着，坐回去：“你怎么会在她十二岁时候就认得她？”

“她是在上元灯会上被拍的拍走的，辗转卖到了我手上。当年我的生意并不在越州，是在诸暨县中的。

小地方，生意却好，因为县里的人没有那么挑剔。

当年魏大娘生的就很好看，她刚到我们楼里来，就有不少客人看上她……”

“我们不是要听你说这些往事，你也用不着把这些全都讲来给我们听，无论是你，还是魏宝令，我们都没有兴趣！”

刘娘连连说是：“后来魏大娘被接回家，魏家那位郡公为了魏大娘的名声，把知情人都灭了，我能活下来，还是魏大娘救了我。

但也是从那时候起，我一家老小就被她拿住了。

她把我送去了越州，给了我一大笔银，让我重新开了个青楼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