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情，还是有一定风险的。

我已经成婚了，家中有夫主，还有个不到一岁的儿，小心些总没有错。

万一受了伤，多不好，公主说是不是？”

她态度是和的，说的话也没什么错，但徐照不傻。

她眯去看姜莞：“王妃对我似乎有很大的敌意。”

并不是在问姜莞，而是平平淡淡的陈述着一个事实。

说完了，徐照啧声咂：“我并没有要跟王妃抢夫婿，就算你们姜家保家卫国，南征北战，你父亲驻守辽东数年，也与我们突厥人手过，但现在两国议和，过去的事情就该放下。

王妃这样针对我，对我有莫名的敌意，不是待客之吧？你们中原的皇帝知吗？

我还学过你们中原的一个词，叫奉违。

说的就是王妃这样的举动行为吧？”

吃茶听戏，自然是闹了个不而散。

姜莞算是克制的，说话也没有真的要讽刺徐照什么。

她说的本来就是事实。

而且既然是议和，为什么要上阵去比试什么骑呢？

徐照本就是有意为之。

她因察觉到，索借题发挥，顺着徐照的话，与她争执了两句，拉上周宛宁就了门下楼要走。

却又在楼下遇见了姜元徽。

姜元徽很少到这地方来，哪怕是听戏，也不常来的。

从前都说他骨弱，那些人多的地方最好少去，免得叫人给冲撞了。

如今他骨好些，再加上自他调查裴清沅坠崖一事后，经手了不少事情，边人也慢慢发现，他也是天立地的郎君了，没必要还拿他当孱弱小儿看待。

但即便如此，姜莞也还是略略吃惊：“三兄怎么到这儿来？要听戏吗？”

“我来买两本戏文。大兄不在家，赵然这阵也忙，表妹说想看戏文话本，阿娘让我来给她买两本。原本该去书斋，但书斋买的总没有戏楼里买的新鲜稀罕，才到这边来的。”

盛京的这些戏楼里确实还会卖戏文话本，也是个赚钱的门路与法。

姜元徽说完了，见她脸上隐有怒意，想了想：“你是跟二嫂两个人来听戏的？”

姜莞立时说不是，回望楼上看了一，姜元徽就全明白了。

他眉心蹙拢了一瞬：“走吧，我送你回家，已经打发了小厮去买戏文，代过要买哪些，用不着我了。”

姜莞想起徐泽的突然发难，叫了他一声：“阿耶在家吗？”

姜元徽说在：“有话说？”

她颔首说对，周宛宁也附和：“是该与公爹说说才好呢。”

那位异国公主——

姜元徽眯了：“行，那就先回国公府，我派人到王府去说一声，免得王爷回找不见你该着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