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你说的，那时候你还太小，你本还无法会我作为一个母亲的心。”

思眨了眨，眶酸涩。

“妈妈，你想说什么？”她别开了。

“小，我知，我这六年来对你的不闻不问，你一定是心存芥的。”卓云眉说的顿了顿，她看了看思的表情，才接上去“可是，妈妈想让你知的是，我不问，并不代表我不心疼，这样的觉就好像是当年你被伤一样，我只是不敢问。我知你这六年来所受的苦，而我却不能替你分担丝毫，那么又何须在旧事重提让你无端伤呢，你说是不是？”

思了，算是对卓云眉的认同。

“这六年来，我在洛家低眉顺，老爷和洛家的一众三姑六婆至始至终都不太认同我，而少东，更是视我为中钉中刺。人人都觉得我是洛家风光无限的正房太太，可是只有我自己知，这六年我过的有多么的不好。”卓云眉说着，忽然有了一丝哽咽。

思有些动容，她的指尖着自己的手掌，拼命的克制着自己的情绪。

“可是我从来不后悔自己六年前的决定。”卓云眉的嗓音定。

思抬眸看了她母亲一，她的表情是思看不懂的执拗。

“妈妈。我累了，我不想在这里继续和你讨论当年的事情，无论谁对谁错，都已经不重要了不是吗？”思叹了一气。

“当年的事情的确已经不重要了，可是小，你要知，无论是六年前，还是你离开的那六年，又或是现在，你一直都是妈妈最重要的人。”

“我知……”思的声线渐渐的弱下去。

“就像我一直在重复的那句话，我所的每一个决定，都是为了你好。”卓云眉又拉起思的手，捂在掌心里。

思不语，只是看着她讳莫如的表情，于是连心都跟着迷茫起来。

“作为一个女人，最蹉跎不起的就是光，我们一辈不能错一个男人，尤其，是自己不能的男人。”卓云眉切的想要对上思的目光，可是思却闭上了睛，她的睫抖动的厉害，也开始微微的有所颤动。

“妈妈，我真的累了。”思的语气已经带着明显的恳求的意味。

“好好好，我不说了，可是你一定要记住妈妈今天跟你说的话。”卓云眉站起来，连连往房门退，可是边退还是边不住的提醒着思。

思直到房门被合上，还是不住的颤抖。

其实每个人心底都有一明镜，映照着人之间潜藏的暗汹涌。她和洛少东的事情，卓云眉定是心知肚明了，才会跑来对她说上这样一番模棱两可的规劝。

思觉得难受，可是又说不上是哪里难受，心像是被剜了一，有淋漓的在往下淌。

她知，她六年之前的一次退让，注定了她此时此刻的孤立无援。

卓云眉这六年来在洛宅之内过的再辛苦，可是对于她来说木已成舟，她是洛家太太的事情已成了定局，今时今日，让她退让已是再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哪怕思退无可退，她也必须要退。

今日以之名好言相劝，也许是作为一个母亲最后的仁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