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想要问的问题，可是她不敢问，很多事情，隔着窗纸是一回事儿，窗纸一旦破了，那就是另外一回事儿了。

对于卓思情归属的问题，她自己也战战兢兢，如履薄冰，苦苦踩着天平的平衡，一步都不敢往前挪，一步都不敢往后退。

“快去洗洗睡觉吧。”卓云眉敛了敛眉，收起她不安的神，对着思挥了挥手“我今天要去，午餐会有人给你准备的，你记得起来吃。”

思，没有问她要去哪儿。

她回房之后，隐约听到了楼下有车停下的声音。

思倦极了，来不及仔仔细细的去分辨来人是谁，就昏昏沉沉的了梦乡。

楼下似是有女清脆的笑声传来，隐隐如梦，让她不得安眠。

醒来已是晌午。

她照卓云眉的嘱咐准时吃了午餐，硕大的洛宅只剩她一人。

思百无聊赖，打开电视却像是打开了潘多拉的盒。

娱乐新闻铺天盖地。

红潋滟的女主播语速畅的说着什么，都成了思耳边最模糊的留白，她只看到屏幕之内，卓云眉和姜瑜儿一起手挽手从一家婚纱店内走来。

一个风华正茂的女和一个俏丽富贵的太太，浪漫的背景的让人不忍直视。

思终于听清楚主播的声音。

“前几日盛传洛少东和姜瑜儿情变，洛少东甚至拒绝和姜瑜儿一同席公司的会议，这些说法全都是媒的断章取义。今日，有记者拍到姜瑜儿与洛家太太也就是洛少东的继母卓氏一同现在某婚纱店内一起挑选婚纱。有记者猜测，洛少东之所以让姜瑜儿辞去工作，是因为他们两个的好事将近，男方是为了让女方有更多的时间准备才会此下策……目前这个消息虽还未得到当事人洛少东和姜瑜儿的确认，但事实应该也是八、九不离十……”

思的角泛起一丝笑意，却是苦涩无比。

她忽然觉得全冰凉一片。

多年不见的母亲，已经是个连记者都可以玩于掌之间还完全游刃有余的手。

她清楚语还休的事情总能轻易引起别人的讨论，而云城的记者，惯会了看图说话这样的事情。

思坐在沙发上，这一刻，只觉得自己是这样的孤立无援。

——

思在沙发上一坐，就是整个下午。

洛少东是什么时候来的，她本就没有听到，耳边轰隆隆的只剩下一片杂音，而她，满目皆是光影错的昏暗。

她甚至觉得洛少东的脸在她的视线里都是模糊的。

“思，你是不是不舒服？”

思睁开睛的时候，洛少东正坐在沙发的边缘上，一下一下的抚摸着她的脸。他时不时的拿手背试探一下她的温，望着她虚的模样，他神张。

思看着洛少东不说话，她的手扬起来，揪住了洛少东的衣袖不愿意撒手。

“你是不是不舒服？”洛少东又问了一遍，嗓门不自觉的提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