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没脑容量记那么久……不倚着女分而发脾气，这一让他轻松不少。

苏伊洋觉得他就是被于瑞的笑容所蛊惑，才会像个老妈一样伺候前伺候后，让大小她只吃，别的什么都不用，他一向是个大男人，被女人照顾是理所当然的事，让他照顾人，于瑞绝对是生平第一个。

午夜的羊火锅两人吃得很兴，苏伊洋开车送于瑞回家的时候，她放松的倚在副驾驶上望着窗外，他以为她累了不想说话，就安静地开着车，直到将车停到她的公寓楼下，才发现她一直看着窗外默默的掉着泪。

「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苏伊洋担心地解开于瑞的安全带，转过她的，责怪自己心没发现她已经哭得睛都了。

于瑞摇了摇，张了张嘴，「你娶我，好不好？」

苏伊洋愣住了，差脱而回答说「好」。

一晚上，他们都相得很轻松，他观察着于瑞的笨拙和可，于瑞忙着吃，他几乎忘了前这个女人是打破他平静生活、被给他的未婚妻。

「叩叩叩！」敲窗的声音打断了他们之间的静默和僵持，于瑞胡抹了抹脸上的泪，挤一个笑容，转过打开车门下车，「姨婆，这么晚了你还没休息？」

「下次记得早送小回来。」姨婆还是那个严肃的样，甚至在午夜还穿着绣着暗纹的旗袍现，只是在外面加了一件衣，冷着脸丢下这句话，姨婆拉着于瑞回了公寓。

苏伊洋透过车窗看着于瑞和姨婆的影消失在大楼的大门，于瑞抱着姨婆的手臂，像上次一样，没有回。

苏伊洋觉得有失落又有愤怒，她刚还哭得梨带雨地要他娶她，下一秒就像不认识他一样毫无留恋地离开，这算什么？他又算什么？

苏伊洋发动车离开时还在想，一定要找时间问一下阿公阿嬷，那个奇奇怪怪的姨婆到底什么来历，格为什么那么古怪？

◎◎◎

「姨婆，时间到了你就早休息，不要等我了。」在电梯里，于瑞担心地搂着姨婆消瘦的肩膀说。

「傻孩，你不在姨婆睡不着！」在于瑞面前，姨婆一都不严肃，像个慈祥的欧桑一样，对于瑞关心护得不得了，「今天约会开心不开心？」

「开心。」于瑞帮姨婆理了理被风的发丝，发觉姨婆的脸更难看了。

一个月前，她和姨婆还生活在英国，她开心地画画，姨婆专心照顾她，没想到姨婆不舒服被送医院，还查了肝癌末期，医生建议姨婆有什么没完成的愿望尽快去完成，开开心心地度过最后的生活。

得到这个消息时，于瑞受到的打击是致命的，她哭得睛都快瞎了，收起画笔不画画了，每天躺在床上不起床，哭累了睡睡醒了哭，一想到十年来生活中唯一依靠的姨婆就要离开她了，她觉得自己也没办法活下去了。

「小，姨婆活了六十多年了，该的事都过了，该看的风景都看过了，你不要为姨婆哭泣。」姨婆坐在床边，轻抚着于瑞的后背，「姨婆唯一不放心的就是你！答应姨婆，别让姨婆担心，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