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吗？你姨婆让你去什么你就去？她如果让你嫁给那两个男人随便一个，你也嫁吗？」苏伊洋气得用力咬披萨，咀嚼的声音超大。

于瑞沉默了几秒，「我会嫁。」

苏伊洋咀嚼披萨的动作停止了，他觉有一怒气从脚底翻涌而上，血急速涌他的颅，他甩下披萨站起，他需要找个地方冷静冷静，这个女人真的会把他给气死！

「姨婆病得很重，只有一个月可以活了！」于瑞双手捂住脸，努力地呼不让自己落泪。

在暴走边缘的苏伊洋，像是突然被了电池的玩瞬间冷静下来，「你说什么？」

「姨婆被查肝癌末期，没有几天可以活了！」于瑞的泪从指里涌来，尽千万次的安鼓励自己，她本无法承受和面对姨婆即将去世的事实。

「为什么会这样？」苏伊洋印象中的姨婆古古怪怪、森森的，他以为她只是脾气古怪而已，没想到……想起她那消瘦的躯和惨白的脸，似乎得到了合理的解释。

「我也不知。」想起姨婆辛苦了一生，于瑞难过心疼地掉泪，「妈……妈妈就是姨婆养大的，姨婆为了照顾她和我，一辈都没有谈恋结婚，姨婆给了我所有的，为我撑起了一片天空，我太笨太弱了，什么都要依靠姨婆……从来没照颐过姨婆……没想到……如果姨婆不在了……我该怎么办……」

苏伊洋丢下披萨，也不手指的油会不会脏于瑞的衣服，伸手将她搂了怀里，觉她像小猫一样在他的怀抱里颤抖着，「你还有我……我会照顾你、保护你！」

苏伊洋是个超级崇尚自由的人，向他要个承诺比登天都难，他的历任女友也是发现了他骨里的不羁，发觉本无法收服他才离开的，但这一次苏伊洋是冲动却又真心实意地给了于瑞承诺，他想照顾一个脆弱的小女人应该不成问题吧。

「我不想姨婆死……不想姨婆死……我想替姨婆死……」从得知姨婆的病情，于瑞没有任何人可以倾诉，她抓住苏伊洋的衣服大哭，姨婆为她付了那么多，她愿意用一切去回报。

「傻瓜，不许这样说！」苏伊洋一手搂住于瑞的腰，一手在她背上轻抚，她的泪一滴滴落下，濡了他的衣服，也沾了他的心，「你姨婆最大的心愿，一定是希望你幸福快乐，不许再说替姨婆去死的话，你要好好活着，幸福地活着，才是对姨婆最好的报答！」

「呜呜呜……」于瑞趴在苏伊洋的膛上大哭，她一直都好哭，每次都是姨婆抱着她为她泪，可是姨婆以后不在了……

「乖，不哭了，我陪着你，我保护你。」苏伊洋绝想不到自己也有这一天，像只小绵羊似的轻声细语安抚人。

于瑞哭得好大声，哭了好久，苏伊洋全程不断地安抚着她，不嫌她烦、不嫌她吵，这惊天地泣鬼神的哭法，比她之前那么悄然无声狂掉泪的哭法让他放心多了。

于瑞哭得好专心好畅快，苏伊洋给了她和姨婆一样的安全，却又和姨婆不一样，他的膛好宽广好温好结实……

「咕咕咕咕噜……」苏伊洋的肚发超大的声响。

于瑞疑惑地抬起，泪朦胧地看向苏伊洋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