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时起苏木怕鬼也怕蛇，但却因为一句话而不怕死。

“是的……大哥求你们放过我吧！”中年男人哀求。

“我……我……”贾帆帆开始装哭，“我们约到这里……但是我又不想了……后来这个叔叔就压在我上，要脱我衣……衣服……”

“別！”男吓得直哆嗦，“大哥你说怎么办我就怎么办，求你千万别发照片别报警，不然我就全完了。”

苏木也不说话，掏一支烟燃了起来，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私了的话……赔钱吧!当神损失费，也不要你太多，给五千了事。”长发青年伸一个掌。

中年男终于醒悟过来，这是遇上了仙人了，但又能有什么办法呢？自己赤的照片还在人家手机里，不得已只能破财免灾，在看到苏木删除了自己的照后才灰溜溜的离开。而苏木等人在天旅馆的时候，也当然不会忘了给收银台那个卷发妇女一千块好费。

“我们真什么都没，”胖男吓得脸苍白，“妹你是自愿的啊！你怎么能害我呢？”

三人立即将中年男人拖下床噼里啪啦就是一顿狠揍，直到这胖蜷缩在地求饶为止。而这时候已经穿好衣服蹲在角落里的贾帆帆显得很害怕。

“家里有事来晚了。”王彪抱歉一笑。

“我你妈的！原来你个老私娃（四川某地方言恶毒的骂人语言）想我妹啊！”苏木反手就了別在仔上、只有拇指长的匕首，另一个青年立捉住他的手劝解：“哥别冲动，不至于，不至于。”

“你老私娃，”苏木继续骂，“要不是老跟踪到这里，我妹就被你糟蹋了，说吧！现在你说怎么办？是我把照片发你婆娘还是打110？”

老板姓王单名一个彪字，他四十来岁，虽然长得人大、一脸凶悍、脖上有大金链、留着平、也认识上的兄弟，但这个老夹个黑包的王老板其实格温和耿直。这间台球室他经营了多年，以前是和妻一起照看，后来因妻得了糖病后就只剩下他单独照看，但有时候实在忙不过来，王彪就会雇佣散工帮衬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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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灯初上，当苏木将《百年孤独》翻到‘孔多在下雨’的时候，这间台球室的老板才过来换班。

“我们什么都没，而且……而且也是自愿的。”

“这是你婆娘的电话？”苏木勾着将手机拿给坐在地上的中年男人看。此刻他的镜被踩烂，嘴角也被打了血。

“你上了我妹，我怎么放过你？”

“我看他们也确实什么都没，”另一个着单耳针的寸青年说，“不然怎么可能刚才小英上还穿着衣服？”

“没事，走了！”苏木穿好羽绒服背上单肩包就往外走。

他走到邮电局门的时候，边的确多了一些睛，那是谢、刘二娃等十来个加队伍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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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木顺手就甩了他一记耳光，然后青年转过恶狠狠的盯着贾帆帆，“你们什么都没？你是自愿的？”

，“你给爸妈说的工作就是这个的？”他问完贾帆帆又愤恨的看向胖中年男大骂：“老打死你这老畜生！你妈的！”

苏木去年假期就到这里帮衬王老板了，他并不是王彪招聘来的，而是因为文四发话：说反正假期没事，叫小木过来帮王叔看下场，免得有人欺负老实人，因此、开学后苏木也就没法到台球馆帮忙了，到时候王彪就得另外雇人。

他打着电话走过五八门的街，总觉有一双睛在盯着自己，或是在某个角落、或是在后、或是在遥远的苍穹之上。就像自己在镇上读初中的时候，每天上完晚自习后回家，就总是觉得在电瓶灯的照之外；在那茫茫黑夜中，会有未知的恐惧。这些恐惧是偶尔现在山坳间的新坟；像手般的树枝在风中摇曳；路边草丛里发沙沙的声音……有时候他会踩到它们。

苏木从男的西里摸一手机，开始对着通信录翻看起来，最后他停留在一个备注为老婆的号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