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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中的刺(四)(2/2)

——脱了!”张平一声怒吼。

姚雨婷不太明白院长为什么带自己来这里,为什么要脱凉鞋,不过尽有疑惑她还是照,于是了小巧憨的脚丫。

张平突然显得有激动,脑的充血让他的脸看起来更加红,老男人平复了心情。“把裙脱了。”他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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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坐在窗台上的姚雨婷,还能受到十年前后脑勺传来的疼痛,她不由自主的用手去,然后心里突然泛起一阵恶心,她忍不住呕了一下。

这是一变态的望,它就像白粉虱化装成雪白的小飞蛾,拖着它那罪恶的悄悄的靠近苞待放的朵,然后贪婪的咀嚼着她们的青直到枯萎为止。

“可是、可是你是男——

张平偷窥姚雨婷换衣服被发现的时候,小女孩已满九岁,女孩——尤其是没有父母的女孩——向来早熟,正在读小学三年级的她其实多少会懂得一些‘男女有别’班上的同学也会悄悄的讨论谁好看、谁讨厌、谁又会喜谁;网络的发达让孩们过早的对情一知半解,姚雨婷那个时候怎么可能分得清什么是什么又是呢?可怜的她既觉得被异看是件害羞的事,也对电视上的接吻充满着好奇。

“所以像他们这样有学识、走在光下的人,偶尔躲在暗的角落偷窥别人也是有理的咯?可既然是有理的,张院长为什么还要偷窥呢?反正他除了老,本就符合童年的自己对父亲幻想的一切条件,正大光明的看不好吗?”想到这里看着一条条下玻璃的姚雨婷觉得自己好蠢。“这是他的恶趣味啊!像他这样有地位的‘善人’当然并不缺乏观看女人的机会,但看多了又有什么意思呢?所以他选择了小女孩儿,选择了偷窥,他想将自己置于一梁上君的危险中,享受那来之不易、在别人不知不觉间偷了她们最珍贵的宝;或者是更期待她们发现有一双睛在盯着自己赤而产生羞耻的觉。”

“这怎么行呢?”当时站在柜上的姚雨婷想,“老师说过,男生和女人是有区别的,学校和福利院都有男女厕所,女孩是不能让男生看到不该看的地方的。”

姚雨婷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她还从来没有看见过院长发怒。平时的他走在院里和大家打招呼,他微笑着总是和蔼可亲的,现在他竖起眉瞪着自己,脖上冒起了青就像……小女孩不知自己错了什么惹得院长如此生气,她惊恐的往后退了一步,脑袋瓜猛地磕在墙上……

(被禁段落)

“我是叔叔,不是男生。”

姚雨婷记得自己第一次被张院长偷窥的时候应该是晚上——可能比今晚更黑——那时候她们这间栋楼的女生大分已被领走,宿舍里就只留下姚芳和姚雪梅(那个兔麻脸女生和得了神分裂症的女生)当时另外两个女生睡着了,刚换下衣服赤的她就发现窗外的过上有人,她本能般的用被遮住小声喊了一声‘谁’那人却像鬼一样飘然离去。事后说起姚雪梅也说自己好像看到过,于是三个女生以为闹了鬼怕得要死,后来当姚雨婷知这是院长在‘查寝室’时她和姚芳也就不怕了,不过姚雪梅疯了。

那时的她其实已经有了喜的对象——那个站在讲台上、着金丝镜、对着话筒将话说得响亮而漂亮的男人,她喜他的成熟、稳重和学识;更喜他供给她们这些孩成长的粮。不过!如今的姚雨婷看来自己那不叫喜,只不过是小孩对长辈的一崇敬之情,或者最多不过是渴望得到像父亲一样的关,如同她渴望得到姚妈妈的一般。然而院长大人却利用孩对自己最单纯的崇敬,行窥视、靠近、玩、占有、抛弃,他以最残忍的手段杀死了她的天真,在青期到来之前,让小女孩下了破裂的血。

“你怎么还不动?”张平问。

受过名牌大学洗礼过的人。

“老师……老师说……”小女孩有张的看着自己的院长,“女孩是不……能给男生看的……”

多么的悲痛!走到今天的姚雨婷不知了多少代价才能够自我欺骗般以第三人称的视角看待自己的过去。她漠然地看着河对面那个最黑的地方,想起院长大人那张红的老脸,觉得无论他的肤还是样都像极了沟里的蛔虫。而她对自己也谈不上恨,只是觉得无知和可笑,因为那时候的她虽然经历了第一次的疼痛、耻辱和恐惧,但后来呢?后来与蛔虫合她可没有什么不情愿啊!

张平牵着她去车站附近的旅馆时,姚雨婷刚满过十岁。那是一个光明媚的十月天,小女孩被放在小旅馆房间里的红柜上站着。张平用手指将金丝镜压低,睛从镜片的上方看去,他看着穿白底蓝连衣裙的姚雨婷,仿佛是一猩猩在拿着放大镜欣赏艺术品。

“把鞋脱了。”张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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