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那睛和今晚这个幻境男孩的睛一模一样，不过如今的苏木已经不怕了。

“所以你想起我是哪个时候的你了吗？”男孩大大方方的走在他的床上笑看着他。

苏木摇了摇，他只能保持尽量不说话，因为如果一说话苏木就是在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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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应该是他大病初愈的那个秋天。穿着从城里买来的新衣服，小苏木觉得特别劲儿，下课时在场上跑得最疯，上课时发言最积极，反正穿着自己妈妈买的恤，小男孩走路都是一一的。

“你知吗？”放学的时候苏木牵起米老鼠恤额他对同伴说，“这是我城里的妈给我买的。”

“你城里的妈？”同伴咯咯直笑，“那你家就没妈，笑死个先人！”

“我妈老汉儿去了城里，家咋个会有？”同伴的这话让苏木心里微怒，因此他解释后又反击：“这件衣服很贵、很好看、反正你没有。”

“很稀奇么？”同伴用脚蹬了蹬田坎上的泥大声，“我有妈老汉儿，不像你，你妈老汉儿都跑了，不要你了。”

“谁说的？”苏木就像一只被踩中尾的小狗着拳。

“这还用说？班上谁不晓得？”同伴得意洋洋的更加大声的唱了起来：“你妈老汉儿不要你了，你是条野狗儿……”

“放你妈的！”苏木气得得冲上去就给了同伴的鬼脸一掌，“老——”

话未说完，苏木被同伴一脚踹到田坎下的稻田里，然后小男孩要爬起刚刚，一团稀泥就砸在了他的额上。“狗日的没人要的烂私娃还歪得很！再惹老打死你妈卖批的！（四川某地方言，很恶毒的骂人。）”

同伴骂完转就走，苏木站在割了稻只留下谷桩的田中，他着拳看着同伴的背影鼻发酸，泥和泪从脸上下玷污了洁白的恤。

接下来两个孩大概有三四天都没有理对方，不过没一个星期，上学放学他们又一起走了。两人约定，苏木不准在同伴面前显摆，同伴也不再说苏木没有父母要。

从那以后，苏木偶尔会跑到山坡上看向远方。他总是期待着那条通往镇上的泥公路上会现爸妈的影，然而映帘的却是随着秋风摇曳的粱。小小年纪的他并不知宜庆市究竟在何方，他只能凭借那一次从城回来而留下的方向猜测父母可能是在西方。于是觉得在那西天的红霞下、在那青褐的群山背后，一定有着一座城市，在那座城市里住着他的爸爸妈妈。

在多少个黄昏里，夕如同一个烧红的铁饼贴在苍穹之上，小苏木总是看着远方陷了思念的忧伤河，他想变成天空的飞鸟，这样就能飞到父母的边。然而、远方太远他也不是鸟儿，何况天都被铁饼给烙糊了。

那一年的冬季小苏木考了个全班第一名，不过他没有如愿以偿去到城里，只和爷爷在乡下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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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清楚了我们看到夕会悲伤的原因了吗？”幻想苏木看着苏木笑：“等待把心给灼伤了。”

“那是你，”苏木忍不住自言自语自嘲一笑：“我不疼，我的心早被等待给烙糊了。”

“这倒也是，”坐在床上的幻想小男孩了鼻，“疼痛都归我，你只负责得过且过就行。”

苏木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儿，然而随着敲门声响起幻像小苏木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