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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里的渣(三)(3/5)

们……”

对于张平来说,这首歌本并没有什么引的自己的地方,只是歌中一个稚轻快的女童声引了他,这个声音很像他小时候——很多年很多年——听到的一个女孩儿声。那时候的张平天天听,他和那个女孩走过红砖墙的巷;牵起手一起追过二八圈儿自行车;用着彼此的蜡笔和草稿本,他们两小无猜好得本就没有秘密。在并不懂得男女有别的年龄,张平好奇女孩裙里面有什么,小女孩就脱了内给他看,而小女孩好奇张平里有什么的时候,张平同样也会给她看。他们会好奇的相互摸摸,然后女孩的家长发现了狠狠的扇了张平的一耳光。

之后由于搬家,张平就和青梅竹的女孩失去了联系,所幸读中的时候他又遇见了她,但不幸的是,他的青梅竹把他忘得一二净。张平试图写信表白,那个女生把他的信给老师。在那个年代早恋是非常丢脸和危险的事情,张平差被学校勒令退学。上大学的时候,张平尝试着喜一个姑娘,但却被姑娘给当成了长期饭票,人家真正的男朋友知后,将他在旱厕里殴打,张平满脸都得是屎,从此以后他对成年的女人再无兴趣,只喜十多岁的小女孩。大学刚毕业的时候,他回农村生活了一阵,经常和一些带着小女孩的农民务农,那些小女孩蹲着解手的时候,他躲在一个秘密的地方——或菜籽地或坟包上——偷窥并乐此不疲。

他认为自己的恋童症和偷窥不过是一个人的小嗜好,就像烟喝酒。什么?诱了儿童会给她们带来严重的心灵创伤?拜托!哪有什么创伤?我给她们吃给她们穿,难她们不该报答下我吗?

从始至今,他没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相反他这个孤儿院的院长是个大善人。

那些大的树木和竹林其实很讨厌,她们糙、有危险张平需要避而远之,他喜铺在地上的那些稚的小草,因为可以轻松的将她们连起搓、把玩,院长大人醉心于那毫无反抗力的羸弱;听着那不明世事的shen;以及她们长大后的痛苦所带来的变态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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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开饭是在别墅的二楼,青灰的松木地板、挂有字画的白墙、有月门隔断和的雕窗。坐在光的太师椅上,红的梨木桌上摆满了致的菜肴,闻着菜肴的香味将目光望向窗外,随风飘的银杏叶在光下翻腾,更远是湛蓝的天,以及山下的楼大厦。

桌上共坐有七人,其中六个是潘建国和家人,张平虽然是个外人却并不到孤单,因为他的边坐着自己最好的老同学,他们是哥们儿、是战友、是死党。而且因为潘建国的关系,几次三番的走动,这家人貌似也没把他当外人。

“今天就喝我这个,”张平拿起面前陶瓷的酒瓶扭开瓶盖后酒香扑鼻,“虽然比不得你那五粮茅台名气大,但不一定没它们好喝。”

“是是是!”潘建国将四个杯拿到张平面前让他倒酒,“螃蟹是你买来的,酒又是你自带的,脆下次的菜你包好了——这是什么酒?”

“尝尝。”

张平将酒杯分别端给潘建国、潘晓军和潘宁宁,然后四人碰杯后三人一致赞叹这酒十分好喝。受到主人家的赞,这个儒雅的老男人十分开心,并承诺下次要给潘建国带过来。酒席间也就是两位老同学聊聊最近的工作、趣事和为后辈人生经验。

“我们那时候大学哪像宁宁你们今天读的大学?”面对潘宁宁的提问张平将筷横放在碗上笑着回答:“男女之间稍微走近一就会被人说是搞对象,被认为是作风不检,学校会给予分严重的还会开除。当时有个叫什么来着……穿喇叭个卷卷……”张平望向自己的老同学。 [page]

“死的那个?赵昌平。”

“对!就是他,“张平继续:“他就是和一个姑娘儿搞对象,被学校开除后两个人都了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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