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狗被好几双大脚死死踩住动弹不得，吊着睛朝我们叫嚣：“落你们手里还有什么好说的，要杀要剐给老个痛快！”

“什么办法？”赵奕希问。

“我们故意暴自己的

我打断：“你是说他们合起伙来演戏给我们看？”

“这就是你放走他们的原因？”我在一旁冷旁观，开问：“就是为了钱？”

“我也这么觉得……”凌未墨为难：“其实，我有个想法，可以比较容易找到赎罪所的位置……但是，非常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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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本不行啊！”我们找了一个白天毫无收获，晚上扎营后聚在篝火旁吃饭时，我终于开：“照这个速度找下去，能不能找到地方两说，至少今年节得在山里过了。”

“真的？”疯狗睛一亮，试探：“老规矩，放了我，我给你一百万买命钱。”

疯狗怒哼一声不作答，我却立刻竖起了耳朵，这里面有内情啊，这疯狗看上去不像特有本事特桀骜不驯的主儿，坏书生这小貌似也没有诸葛亮七擒七纵孟获的和智商，那搞这拉拉扯扯纠缠不清的破事儿想什么？

我们的车在山里一路开到天亮，前面就再也找不到能行车的路了，只好下车步行，边走边找，但整个山脉何其庞大，看着那延绵不绝的山脉就让我从心底里涌起一无力，别说寻找一个隐藏在茫茫大山里的秘密监狱了，就算伊甸园在这里修个跟央视衩楼一样造型新颖鹤立群的建筑，挂满霓虹灯夜夜放烟，在这地形复杂起伏不定的山脉里都不好找。

被我拆穿的疯狗老羞成怒，扭过去不再理我，坏书生抄着手朝疯狗曼斯条理的问：“疯狗你自己算算，你这是第几次落我手里了？”

“当然不止是为了钱，”坏书生笑：“这脑袋别腰带上的营生，谁知哪天谁得意谁谁落魄，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嘛！我们今天卖他一个人情，下次万一落丫手里，他难好意思非要我们的命不成？”

我踹他一脚笑骂：“要是光听你这话，说不定还真把你当个人了，有你别哆嗦啊！”

“当然不会那么简单，”杜非搭腔：“这里面的恩怨情仇肯定多了去了！为什么我们这边前脚离开酒馆，他们后脚就追上来了？为什么我们刚准备偷摸的溜过小镇，他们就架好机枪挡在前面了？这分明就是……”

“可以，”坏书生示意停车，放疯狗和扳手下车，疯狗当即写了欠条上手印，坏书生似乎对疯狗的信誉相当放心，收好欠条挥挥手就放行了。

“一样！”疯狗咬牙。

“咱们这次还是规矩来。”坏书生笑笑说。

我们残忍冷血。”

不得不说，这油的事原则正是大多数佣兵安立命活得滋的原因，毕竟他们不是为理想而战的战士，今天是对手说不定明天摇一变就成了一个战壕的战友，他们的雇主可以为利益为立场为理想为信仰打得你死我活，甚至为了一个所谓的正义把人脑打成狗脑，但对佣兵而言，一切都只是生意而已，他们的是拿命赚钱的营生，但犯不着为了别人的理想信念把自己的命搭上，毕竟人家上了市也不会激你一个拿钱活儿的小雇员，犯不着为了别人的业绩拼掉自己的小命。

“！”

“那他呢？”坏书生朝呆坐一旁的扳手努努嘴。

杜非白我一，继续：“这分明就是传说中不死不休、注定要一辈敌人的喜冤家的路啊！如果有一天姓坏的跟那个疯狗走到一起，幸福的度过下半生的话，我是一儿都不会奇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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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反正坏书生和疯狗，这两个人的关系肯定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