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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在为前途而苦恼,但我的前途又在哪里呢。守仁似乎不愁,他在机关混,懂的许多门道。他说,人领导多好,效益好不好,年底红包照样少不了。我知领导的红包多,好几万。我三五年的收入顶不上人年底一个红包。人车一月的汽油钱,都抵我一个月的工资。我这人就贬值了,是他眼中的一只羊。
守仁经常去唱歌,是他们那儿的副科辞职后,副科长年轻,又有名校的文凭,出去和朋友开了家公司。守仁似乎要升了,最近很有领导的派头。下班后,总见他夹个小皮包在单位门口晃,看我了,只点点头,也不说话.我想他是等人,叫人吃饭么。我便嫌恶他了。这有甚牛的么。可守仁就是要牛,找翠翠也更勤了,我见他隔三差五就过去喊人,而翠翠不理他,总是弄个没趣。以守仁的为人,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果然便见他把一束鲜花送到了翠翠那儿。我想,这也太明目张胆了,翠翠还有男人么。让翠翠的男人看了怎么想,让巷里的人看了怎么想。就不怕人碰上吗。这话就是巷里人传出来的,我一次在巷里过,正好迎面碰上翠翠,想装着没看见,翠翠却叫住了我,她说,二毛,等等,我有话问你。我一愣,想她会有什么话问我。她却说,守仁咋会知我的生日。我呵呵一乐,讲,这可是人有心,不关我事,要问,你问守仁去,问我可问不出个一二三来的。翠翠便哼的一声,踏步而去。
十二
我找了守仁,问他,你送花给人翠翠了,他未否认。很干脆的就承认了,他说,我送花给她了,咋,有甚事么。我忙讲,没事,没事,你送花,我有什么事。除非我吃饱了撑的,可,我是那样的人么。守仁拿冷眼看我,极反感的样子。我知,他晓得我与翠翠之间那些疙疙瘩瘩的事。守仁掏烟抽,乜斜了眼,很抖的样子。我想走,守仁叫住了我,说,谝谝么,来,抽根烟。就掏了烟递我。我说,不抽,不抽,咳嗽气短的。我便站住。守仁讲,急着干啥去。我呵呵一笑,急啥,能急啥么,也就惦记着自己口袋里能多几个钱么。他嘿嘿一乐,讲,那你还得能挣下了么。我便沉默了,知他是在耻笑我。我的工资低么。守仁情绪明显很好,他拉我,讲,走,找个地方坐坐。我只好跟了他,知他是要寻个去处的,却是一个小酒馆。我看天,似乎离中午还早。我便问,这叫甚餐。他嘻嘻一笑,你看你呆的,想什么餐,便是什么餐。现在吃点饭,喝点酒,还用分时候么,想吃就吃,想喝就喝。你看你呆的。他又笑话我。说时,服务员是过来的,守仁要了一瓶酒,三碟菜,两碗面。问我,够么。我说,够了,够了,吃不掉的。我这人,脸皮是厚的,守仁请我吃,我就吃。他请我吃饭,他也是要发牢骚的。我爱听,他发牢骚,我可知单位里的情况么。上层的动态,无守仁告我,我还真不清楚。有时,与他吃吃喝喝,也是挺愉快的事。酒菜上来,我忙启了瓶盖与他倒酒,守仁也不谦让,见我倒的差不多了,说,给你倒,给你倒。我就顺势与自己满满倒上一杯。守仁笑眯眯的看我,讲,酒量又见长了么。我的脸一红,知道自己贪杯了。我一直是二三两的把式,此时整整的倒了一杯。我是有些贪,但酒是别人买的,不花钱的酒,永远是最好的酒,我不喝,那不是白不喝么。何况,又是守仁花的钱,他的工资高么。我不能吃领导,但吃吃守仁也是很过瘾的,我有吃大户的感觉。他们明的暗的,那钱是没数的,哪象我,就那么几个死工资,花了就没了,不会再多生了出来。我想,有棵摇钱树便好了,我一少钱,就过去摇摇,或者,钱可以如庄稼似的种。这梦想,我不能实现,但领导能,他们那钱比种庄稼都生的快,一下种,就发芽了,便成树,开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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