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小，你给我回来！”胡氏摔了筷，也没能把涂雷唬住。

“那死丫又睡懒觉，你偏惯着她，她都要骑到你拉屎拉了！”胡氏火气不小，一开就使人闹心烦躁。

涂雷再一次解释：“你不是常去跟她厮混，村里人都知，她不好，你也不会找她睡……？”

但这个事儿，真不是母亲说的那样。

涂雷知，自己作为这个家的大儿，理所应当的要比弟弟懂事，承担的责任也更重。

他抄起碟，随便扒拉两筷，大半碟的酸辣空心菜梗都了他的碗里。

涂雷了自己四碗粥，又尝了尝酸辣空心菜梗，已经很味了。

胡氏冷冷的看着自己的两个儿心生间隙，扭打在一起，她倒吃起了粥。

她拍着桌，说：“你哥傻，你也不是什么好小！要我看，早些给你找个媳妇儿着你，我啊才能少生闷气！”

话音未落，涂雷接茬：“娘，你跟我想到一块去了。弟弟还缺什么，缺的不就是个女人？”

当然，他并不介意和哥哥分享同一个女人。

胡氏瞅了一去而复返的涂雷，冷笑：“怎么？一个外人就已经让我气得心肝疼，你们还想再找个外人来气我？嫌我活得太久？”

“哥，你……寡妇？”涂电诧异之余，也觉着哥哥在戏耍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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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哥惹您生气，您也不能把火气撒在我跟爹的上呀！”涂电捡起自己的筷，他懒得去洗，自己嘴一，也算是洗过了。

“村里谁知了？谁？哪个长妇嚼蛆？老了她的！”在娶媳妇这件人生大事上，涂电有自己的想法。

胡氏的质问，一字一句都是把锋利的刀，刀刀割涂雷的心。

“不对呀，老大，我不是跟你商量过了，你弟弟不能早娶，要等你攒钱助他考取功名。你现在提起这事儿，该不会是反悔了吧？”

涂雷也不回的说：“你嫂吃我炒的酸辣空心菜梗，我带给她送粥吃。”

……

“我说的！”婧儿被吵闹声引过来，顺救了涂雷。

他转看向弟弟，解释：“寡妇好的，能照顾你……？”

涂电砸着涂雷的膛，失望的说：“哥，你是我哥！你怎么能叫我娶一个寡妇？我又不喜她，一个克夫相的寡妇，也？”

为父亲，一家之主，懦弱如涂草却甘心的在这个家里一个聋哑之人。

“对，我缺个知冷知的女人！”涂电一听到自己也能娶个貌若天仙的媳妇，他睛都亮了。

“哥，你这是啥啊？我还没吃，没吃……？”涂电想抢涂雷碗里的酸辣菜梗。

胡氏夺过涂草和涂电手里的筷，也一并扔到地上。

“你……？”涂草看着越发跋扈的妻，更觉得自己越来越窝。

涂雷被迫防守，始终都没舍得下狠手打涂电。

涂草还没来得及吃一菜，他的筷便被胡氏抢走了。

“你是何居心，自己守着漂亮媳妇，却叫我娶一个长相鄙不堪的寡妇？”涂电拳拳打在涂雷的上，一儿也不惜力。

她都没得吃，他们凭什么吃得津津有味的？

胡氏惯的动了动手，以为小儿会去帮她洗筷，没成想，小丑竟是自己。

这会儿，涂草已经拿着自己洗净了的筷，坐回到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