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岁有些苦恼地挠了挠：“我怎么和你理论不清呢，这事情当然不会很多，可也不会全然没有啊。她当时的表情明明很有问题，大柳说过，有时候啊，这真相就藏在……”

瑶光脸黑下来，生气的调：“说到对丈夫的忠诚，还有人超得过结发妻吗？那些不三不四、狐媚惑主，但凭姿娱人的姬妾侍女，才最会背弃丈夫呢。”

“啊！是是是。”小厮恍然大悟，放下夜壶，跑到一旁洗了洗手，拭净后才上前服侍。

喂，想什么呢，这么神？”瑶光见他不答话，反而在发呆，上就不乐意了，上前推了他一把。 [page]

寇准坐起来，冷哼一声：“还早？该上朝了！”

这时，小厮走来，也没往床上细看，径直走到屏风后面提夜壶，蹑手蹑脚地要走去。

寇准自言自语：“三天场已经罢，我倒要去瞧瞧，他们究竟要玩个什么样儿来！”

太岁摇：“我又不是神仙，当然没有能掐会算的本事。不过，我觉得她很怪异……”

他摇摇，也转走开。

寇准说完，瞪他一：“还不更衣备轿，老夫要上朝！”

“谁？”

太岁回过神，有些兴奋地看着瑶光：“我忽然想到一个人。”

“没错，就是怪异！”太岁重重：“还记得扬夫人的表现吗，我注意到，她在丈夫死后好像并不怎么哀恸，神情举止大有怪异，哎！我当然怎么就没发现呢？”

说罢，她不理太岁，转气呼呼的离开。

瑶光怔了下，接着大吃一惊：“杨夫人？她是杨大岐的发妻啊，为什么要杀夫？”

“杨夫人！”

小厮吓了一，赶站住，向床的方向哈腰：“老爷，天还早呢，您再歇会儿吧。”

瑶光听到之后，猛然一推太岁，生气的说：“柳随风柳随风，既然柳随风这么厉害，你去找柳随风带你好了！”

太岁没有察觉到瑶光的脸，反而手舞足蹈的比划：“你这话我可不敢苟同，结发妻又怎么了？天下之大，杀父，妻弑夫的事虽然少，却也不是一定没有。你说会不会是她喜了什么小白脸一类的，就把自己丈夫杀了？”

瑶光不兴的：“杨夫人是杨大岐的结发妻，不可能是杀夫凶手。”

小厮吃惊：“啊？老爷您不是称病不想上朝吗？”

太岁一拍额，扭兴奋地看向瑶光：“你说有没有可能杨大歧本就是她杀的？大柳说过，谋杀案中比例最的就是仇杀和情杀，既然杨大歧与人无仇，那便最可能是情杀了！”

“怪异？”瑶光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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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寇准直地躺在床上，双望着帐，床边帷幔遮挡了晨光。

太岁怔住，一脸的莫名其妙，好一会儿才郁闷的嘟囔：“什么啊，莫名其妙！真是个小孩，这脾气，说变就变！”

寇准忽然开：“怎么不服侍老夫更衣？”

小厮呆呆地站在房中，看着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