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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博文忍不住：“你归位在即，门之中都尚未安定，为何还要凡俗之事？”

“如今玉京城公认的第一手是涂家的封意之，他的‘陌刀’名不比‘血矛’弱。不过，有一次酒后，他私下里对我说，他不是夏平生的对手。”

付明轩想了想：“他一直态度暧昧，不知立场如何？”

说着话，付博文忽然现几分踌躇之，：“近几年，燕家的家务事越发闹腾得不像话，明轩你……”

打听消息的人正在回报涂家销金舫被砸的事情。

“如果没他压着，燕家早就四分五裂了。而只雍州地界，看上‘天工开’工匠、资源和市场的人也不在少数。”

付明轩笑，“哪有绝对公正的理。”

四门七派收录弟的要求都很，常常参看天赋、、基础法门、五行属，挑选标准也不一而足，所以本就生于门派和修士城市的人颇占优势。

“说是说不偏不倚。”

“夏平生的实力究竟如何？”

一般来说，门派和修士城市所在地都是天福地，无论日常生活还是抵御、凶兽，环境和安全都比普通区域要好得多。所以凡俗的弟，若在门中心弟那一阶层，就可举家搬迁到门派所在地，门派亦会提供相应安置条件。

付博文挥退所有属随从，又开启隔音的符阵后，才问：“沈伯严怎么会找到这里？”

一是元会门二代弟首徒之位易人，不过沈伯严是厌离君路过荆州时捡到的孤儿，虽然没被收为弟，也是放在厌离君的师名下长大，比起其他门弟的份可并不差。

付博文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也就是说，观风阁风使者秦江发现你份，并非孤例。”

付明轩若有所思地了。

这也即被人笑称的“一人得，犬升天”。

付博文脸上有些怒气，但是神情还比较放松，：“门内争斗越发不像话了，不在法实力上下功夫，却只想对新秀动些不上台面的脑。不过他们怎都想不到，你和那些凡俗的弟不同。”

另一个就是小有门新生代的付寒洲，他就是通过一般收录程序外门的普通弟，却在短短十年里从外门到内门，再选心，最后赢了亲传弟的新秀选。

可是一旦门，所有的晋阶途径却是只看实力不论其它。从学徒、外门、内门、心、亲传乃至每一代的首徒、以及各系职司，惟有者居之。

付博文又和付明轩说了几句，不过对小有门某些人提前付明轩份的事情，他们两人都不怎么在意。

付明轩拿起面前茶杯，指腹轻捻光的细瓷表面，：“我看燕开已经有所动作了，他想明白了的话，我自然会助他。”

只是有收录的门槛在，还有起、界等等原因，凡俗的弟要达到心以上极为困难，成为同代中的首徒就更是寥寥了。

付明轩：“枉费小师叔特意中断闭关来看我，还下令延期宣布的一片心意了。”

近些年，连续了两个例外。

付明轩态度鲜明，话也说得斩钉截铁，毫无迂回。

付博文一愣，但并没提异议，只：“燕家那个大总可不是好对付的。”

付明轩笑了笑：“有什么办法，生下来就在一起，看了二十年，就算一块玉佩带了二十年，碎掉的话也会不舒服的。”

付明轩淡淡：“他说他前天傍晚就已知了我晋首徒的事。”

当然在此背后，也有些暗不能明言的其它原因。途本就凶险，资源争夺残酷，浮图榜更是犹如无底渊上仅此一线活路的存在，这样的话，用什么样的竞争手段都不奇怪了。哪怕大多人数畏惧因果，也总有例外。迁移凡俗的家人，也是保障安全的一手段。

付明轩坐下来一并听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