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开一脸无聊地支着，看韩凤来用分茶给自己杯中添到七分满，很想直接问一问他，这么当着自己的面说要挖墙脚，真的好吗？

至此，两人差不多快把天聊死了。大家都说大实话，这就很尴尬了。

，可见长辈中有息的小辈形象都是差不多的。老实、勤奋、有能力。

燕开默然，：“我不会是你的合作者或易者。”

“绮罗”确实是好茶，沸接叶片刹那，满室异香，燕开刹那觉得五官清明，就连内真气都活泼了一些。看来这还不是普通的茶，而是一灵植。

到了这个时候，燕开才不信韩凤来不知自己份。因为就算常理，这类事情都不该对着一个在被收购方府中遇到的人说来的。

数丈开外，夏平生背对两人负手而立，正微微侧垂首，看着路边一枝早开的青紫鸢尾。

燕开现意外之，看了韩凤来一，没再说什么，就向外面走去。

韩凤来一直将他送“集荟院”的院门，又在青石板铺地，两边树夹的小路上走十余步，才站停形。

韩凤来引燕开到正厅坐定，然后摆全茶，从煮开始，一一悠然来。

直到钱伯开始介绍自家从扬州带来的天下名茶“绮罗”，大有将茶树的起源也说一说的架势，燕开不住了，终于迈了“集荟院”的院门。

燕开突然伸手向虚空中一抓，掌中多了传讯符。

从韩凤来弹奏的箜篌曲音中，燕开判断，他的修为可能比付明轩略逊一筹，却要过自己两到三个重位以上。

他神识转过，略一探查，就眉心蹙，站了起来，：“我有事情先走。”

韩凤来并不是才便给的人，叙事简单平实，神情间还带几分腼腆羞涩。也不太好说他表现来的是真情还是表象，因为韩凤来并没有掩饰他为者的实力。

韩凤来起相送，：“今天虽是偶遇，但我这两天也确实想见燕主一面。”

他游学至北地，目标就是考察雍州匠府，并且伺机合作甚至收购成规模的普通品生产线，以填补“冶天工坊”在中低端领域的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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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曲终了，燕开忽然：“你今天之前见过我吧？”

韩凤来沉静地：“合作或易并不是一定要发生。”

院里的客人只有韩凤来和钱伯主仆两人，其余的就是“燕府”安排在客院里供客人驱使的仆役了。

韩凤来躬了躬，行的是后辈礼，恭敬：“晚辈扬州韩箫韶，见过夏前辈。”

韩凤来并未提“天工开”与他接洽的大事姓名，也没说到细节，不过那都是稍稍一查就能知的事情。

韩凤来诚实地回答：“刚到玉京的时候，曾见你在西门城大上驭兽奔过。”

韩凤来没有再问燕开的份，倒像是毫无戒心地把自己来玉京的缘由和盘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