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的岗哨对此已经见怪不怪，来个面，就回去各自蹲好。

卷起来，手中还拿着一块已经半的手巾。

“唔……夏师……”燕开的声音嘶哑得让自己也有吃惊。

他从未受过这么严重的内外伤，也从未战斗到近乎脱力的地步，所以一时间没想到，在已经透支的情况下，就应该老老实实运转法门，循序渐地恢复元气，而不是直接定。

夏平生冷笑：“我可帮不上你的忙。你真火暴走，而我是木属，外加木中火成就的火属，若给你疏导经脉，你只有死得更快！”

真火暴走，是对火属而言，实际上就是修士的真气失控。轻则经脉受损，重则气血逆，最可怕的是如果失控原因是修法门偏，修士还于定状态，就会直接搅翻识海，造成不可逆的伤害。

“我杀过人了。”涂玉永。

燕开前一，已经趴在了池的台阶边。他伸手下去摸摸清澈池的温度，然后苦笑，这凉的可以冬泳了。

片刻后，一影在街外现。

若不是夏平生一直在照顾他，为他减轻的煎迫，烧傻了可能还不至于，但或许清醒得不会这么快。

听他这么说了，夏平生的冷脸稍缓。修炼遇到瓶颈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夏平生自己都在离位上卡过十年，也知识障开悟的这个过程是急不来的。

当然对于修士来说，洗澡的温度只关乎舒适和享受，只要不是万年玄冰那冷法，都没太大差别。

而五行之属各有生克，尤其在和识海相关联的情况下，即使境界再都无法轻易下手疏导，属不合的话，一个不好反而会发失控的程度。

燕开这才明白过来，为何自己这次碰到“障”的反应特别严重。

而这也是他第一次，在噩梦破碎的残片中，看到清晰并且醒来之后还有完整记忆的影像。只是这影像的内容未免太过嘲讽。燕开也不知，这并无事实依据的幻象现，能不能算作修炼瓶颈的松动。

迹象表明，这场城的幕后策划者，对于利益和投算得很清楚，也明显没有在玉京城多加投的打算。那么至少在联盟大会召开前，他们不会来招惹夏平生。

燕开刚走雪域的院门，就接了一传讯符。他略一沉，回了讯息，然后跑到客院与外街的接壤，趴在墙上等着。

燕开抓下手巾，忍着浑经脉剧痛过后的失力，挣扎着坐起来。“多谢夏师帮我渡过难关。”

燕开尴尬地咧嘴：“不用不用，不用麻烦您疏导。其实也不算真火暴走，还是撞上了离位的瓶颈而已。”

夏平生看了他一，嫌弃地：“去收拾一下，最近两天都不许再定，等伤势好彻底了。”说着挥手把人扔去府的另一。

燕开将自己挪里，然后摸了摸下。夏平生向来情端肃得近乎古板，可是越熟悉就觉得反差越大啊。

这时静室里的蒸汽完全消散，但是燕开的模样就十分狼狈了，发、衣冠不整。

他本能地不愿意将这个问题拿来和夏平生讨论，在府里蹭了一顿晚饭后，就告辞来回自己院落。

等燕开收拾好来，发现外面已经是晚间了，他这次烧竟是到了第二天的晚上才醒来。

夏平生也没多他，前的燕府里虽然各怀异心者众，但燕开的安全当是不成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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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利落地上树梢，沿着分枝往前走，跃到院落主屋屋上。

“我也杀过人了。”燕开。

夏平生直接把手巾扔到了他脸上。

燕开接到涂玉永后，两人也不说话，一路跑园里。这个时候的客院并无客人，除了夏平生长住的“雪域”外，所有院落都关闭着。

这里差不多可以算客院比较靠近中心地带的位置，极目四望，视野十分开阔。由于布局关系，视线越过各木梢尖，看得最清楚的不是燕府里的虚实，反倒是玉京街区的动静。

燕开是火属变异雷，若不能确切知暴走原因，就连普通属者都不敢手。雷息，可是会循气扩散的。

燕开抓了抓，冲着夏平生傻笑一下，希望能够蒙混过关。

“呵，幸好没被烧傻，通常人发了这症后，十个里九个半都傻了。”夏平生冷淡的话语里夹枪带，与尚未完全收起的柔神简直是两个极端。“谁教你重伤脱力之后还定的？”

燕开领了涂玉永来到一棵老榕树前，那树靠着墙外，树冠如盖，向一侧倾斜，伸了旁边的院里，还几乎覆盖了小半个院落的天空。

燕开和涂玉永没有说话，却不约而同地背靠背坐下，两人接着又都一起沉默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