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赖嬷嬷面一变，有些犹豫：“娘娘，这事儿您还没来得及提前请示太后娘娘的意思，太后娘娘若因此恼了您……”

赵保忙：“娘娘如此孝心，皇上定会到宽的。才这就去回禀皇上。”

依着皇上的，方才罚了郑闵，应该还在气上。可婳贵人却有这样的本事，让皇上如此开心，皇上得有多着婳贵人，才给她这样面啊。

说罢，赵保又去了。

“大公的世之位是先帝爷给的恩旨，除非大公死了，否则绝对不可能落在二公上。可国公夫人司昭之心路人皆知，若大公真有什么意外，难保惹了皇上猜忌，更把成国公府推到风浪尖上。”

郑皇后微微勾勾角，“她们面上是不敢，可不保证心中不会。所以本已经决定，一会儿把奉太后娘娘往佑安寺祈福的事情说与皇上听。看谁还敢再看本的笑话。”

“若她因着此事和您生了嫌隙，对您心存怨怼，老说句不中听的，成国公府也不是少了她就不可以。若她真是个拎不清的，老反倒担心她给娘娘惹了麻烦。暗中除掉，倒也省了娘娘一桩烦心事儿。”

“你给本重新梳妆打扮，一会儿本往御书房去一趟。”

郑皇后轻轻摇了摇：“本又岂会疑心嬷嬷，只是这事儿，暂且先放下。”

见她眉微蹙，赵保低声回禀：“皇后娘娘，这婳小主也是有心，亲自了果茶给皇上送来，娘娘可别恼。”

承平帝不喜后涉朝政，所以这些年，郑皇后纵是中主位，也鲜少往御书房来。

赖嬷嬷听她这么说，一字一顿：“娘娘，国公爷岂会不明白您的苦心。至于柳氏那里，您又何须在乎她是什么心思。”

“本可是扰了皇上的兴致？”郑皇后见他脸上的为难，隐约也知，皇上怕是不见她。

没一会儿，赵保就来了，只是神间有些为难。

郑皇后颔首：“放心，姨母纵然心中恼本，也不会真的和本置气，闹腾开来。”

“嬷嬷，您的意思难不成让我舍弃郑闵，转而抬举大公？”

只见她压下心中的怒火，缓缓：“你去通传一声，就说本过来给皇上请安了。”

“不过今个儿二公惹的祸事，老还是不得不说句僭越的话，二公闯了这样的弥天大祸，娘娘万万不好再抬举他的。您纵然着这个侄，可也不好因着他，让皇上对您心生不满。”

见郑皇后不说话，赖嬷嬷俯又：“娘娘，老也且这么一说，万不敢因此惹了娘娘烦心。”

都说婳贵人这些日得皇上眷顾，因着东之事她睁一只闭一只，可今个儿，她竟连御书房都来了，这样的荣，让郑皇后如何能不动怒。

见她来了，太监赵保恭敬：“才给皇后娘娘请安。”

郑皇后笑了笑：“皇上既没时间见本，那便请公公代为传句话，就说本奉太后娘娘往佑安寺祈福，特来问问皇上的意思。”

郑皇后抬眸看了赖嬷嬷一，半晌，才又重重叹息一声：“这些年也是本糊涂了。如此简单的理，本却一直都没想明白。”

赖嬷嬷徐徐：“娘娘，不是大公还是二公，都是您的侄儿。何况，大公还被请封为世。有些话，老之前不说，可今个儿却不得不开这个。二公若成些，您便是偏袒他一些，也没什么。可偏偏，您这些年看错了人。”

赖嬷嬷知主心里不舒服，低声宽一句：“娘娘，不怎么说，您如今是正位中，这阖谁有资格看您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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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这样的，郑皇后自然免不了要去请罪。

只是这次，到底没让郑皇后失望。

“既然如此，娘娘何不直接就选了大公，他所有的荣皆得力于成国公府，都仰仗您的提携，日后只会更尊敬您这个当姑母的。”

可这会儿，闻着里面的低语浅笑，郑皇后心中一阵恼怒。

“其实现在仔细想想，郑晟又何尝不是一选择。只是，他到底只是嗣，就怕我这么，惹了大哥伤心。”

“娘娘，皇上说了，娘娘奉太后往佑安寺祈福，着内务府准备即可。”

郑皇后再是生气，这个时候，也不可能真的闹腾开。

很快，郑皇后到了御书房。

赵保躬：“娘娘，您是皇后，这里又有哪个小主能越得过您。皇上也不过是新鲜几日罢了。”

赖嬷嬷的话让郑皇后忍不住一阵阵心惊。

赖嬷嬷所言，郑皇后不会不懂，可心底到底是有些犹豫。 [page]

算得了什么。您膝下有太殿下，只凭着这个，谁又敢对您不敬。”

赵保得令，转去回禀。

赖嬷嬷有心劝着些，可听郑皇后这么说，她也不好再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