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绡，那妳爸妈呢？」范乐锜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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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绡眸左右打量四周。「我告诉妳喔，我爷爷说遇这座古堡年纪很大了，所以有很多的往事。往事有好有坏，好的姑且不论，坏的便是东门家的老，就在京少及妳所居的这一边的钟楼上吊自杀。据说是因为东门老爷──这个当初没跟日军一同撤走，而留下来的日本人──抢了我们台湾女人当老婆不说，居然还临老人丛想讨细姨，所以老以死明志。」见范乐锜听得津津有味，绿绡也忘记前这号人被她注册为情敌。

「妳哪只睛还有看到其它人啦？」绿绡没好气。

听说自杀的人，因为死得不甘愿，所以魂魄会在人间游。以往她都听听便算，现在居然有人亲目睹……她顿觉有一阵飕飕的冷风从她耳背来。

「很早就过世了……妳现在是在跟我聊天示好吗？」

「不用？」范乐锜回愕愣地问。

不对，她嘛像个白痴般朝她傻笑？！「不早了！我是个勤劳的女人，哪像有人都早上十一了，还一副荒靡烂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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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好？范乐锜垂下的眸闪过一丝慧黠。「绿绡，晚上时妳会不会听到什么声音？比如有人走动，或者窗突然自己打开，啪啪地打着墙？」

她那在东门家服侍已久、死去的爷爷就曾告知她晚上没事别在古堡走动。

所谓攻心为上，抓准弱、对症下药，便能事半功倍。

看来要捉这个恶人无胆的小妮，也不是难事。

「是呀。」绿绡摸摸，笑。

还是东门老的魂魄作祟？

「啊，不要说了！」绿绡双手环臂，戒惧打量着房间。「我还有事要忙，妳……妳睡妳的，不必相送。」语毕，她夹着尾飞快落跑。以后过来一定要选在大白天，另外还要必备护使者。

「真的啊？那我看见的不就是……」范乐锜故意收住尾音。

经绿绡这一闹，她间的疼痛竟然全消……范乐锜开始怀疑，关于昨晚的一切，会不会是她作梦？

看来，会有一阵，她跟绿绡会很少碰面。真可惜，她才开始觉得这小女孩可、亲切、好相……

她突然想到什么似地转问，「绿绡，古堡里就住着欧、妳、奇、东门先生，还有我？」

「不用了。」绿绡笑咪咪地跟在她后。

看着绿绡惊慌的背影，范乐锜掩嘴窃笑。「然后本没什么，是我骗妳的。哈。」

「喔。」范乐锜淡。病人该吃药还是要吃药，而且她今天打算说服他去复健。是个艰的工程，但还是得试试。

「窗自己打开……」绿绡浑打颤，「妳是不是看见了什么？」

范乐锜抬起晶眸觑了她一，几乎是立即便看她心里可笑的想法。

「不就是什么？」绿绡差翻白。好好的嘛把话说得冰冰凉凉还吞吞吐吐，害她的想象力无限扩展。

「妳这么早就起来？」范乐锜站在门，将被单拥在前。

「就一白影飘过窗前，然后……」

「妳真像麻雀！没事的话，请妳离开。我待会儿还得送药过去给东门先生。」范乐锜转走回房间，却有人不请自。

绿绡就等她问这句。「对，不用了。因为我帮京少送早餐过去时，他说不希望有人去吵他。只有我例外。」后面这句话是她自己加上去的。

门霍地被拉开，绿绡差跌倒。「妳──」

范乐锜在梳妆台前，梳理自己的长发。

「我说了，妳别去吵京少，有什么事给我办就行。」绿绡看着材纤长的范乐锜。欸，只有一百五十九公分的她，就输在这一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