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接受不了他引以为傲的儿没了。

闻言，谢云初又扶着扶手，起同谢老太爷、谢老太太和谢二爷一拜，退了上房。

“再者……”谢老爷心里有了底气，眉目间松泛的笑意来，看向谢云初，“孙女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我这祖父的，要尽早让她和离了才是。六郎……今日你也不必去书院了，好好安抚安抚你长。”

上房内。

他这才发现，他对女儿竟一都不了解。

他只是一看到女儿，就会想到儿，就会心痛难当罢了。

谢云初并未表情绪，只顺从地颔首：“是！”

其实，女儿小的时候，他还是很疼女儿的。

告诫她日后离他远些，她若不想她母亲被谢家家法打死，在死前都别暴她的女儿，否则……谢氏族人不容她母亲，他也不会救她们母女。

可若谢老太爷不想她死的太快，此事定暂时作罢，至少在她死前，谢云霄绝无缘谢氏嫡的份。

她扶着门槛跨上房酸的抬不起来，险些摔倒，多亏孔嬷嬷疾手快将她扶住。

父一样关心，你的这一次你跟着祖父去汴京也好，汴京到底是京城，大夫们也是卧虎藏龙，到时候让你大伯请太医给你瞧瞧！”

这副实在是太弱了，才跪了这么一会儿工夫，就已经酸地抬不起来了。

谢二爷攥着坐椅扶手，转而看向谢老太爷，半晌只嗫喏来一声：“儿……”

“去吧！”

“六郎小心。”

谢老太爷随手将账本搁在一旁，端起茶杯来，慢条斯理：“昨日苏伯爷以权相欺，我这个老受不住……气病了，今日就不去书院了！让人收拾东西，明日一早便发前往汴京。”

谢老太爷摇：“多少人盯着吏尚书的位置，虽说距离吏尚书致仕还有一段时间，但以往都是提前先定下来，两人还要公文接，宜早不宜晚！”

想到自己三年前发现“六郎”是女儿时，都要气疯了，他将瘦弱的谢云初从床榻上扯下来，质问为何死的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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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老太爷忍不住兴奋搓着自己的，双眸炯炯有神看向谢二爷：“六郎是你的儿，你就一直没有发现六郎见识如此不凡？”

也就是从那以后，他和女儿就渐行渐远。

比起真正的六郎，她虽然没有五步成诗之才，可其实并不逊！

只要能救长苏家，能不让谢云霄成为嫡……时时刺疼谢家母亲的心，她什么都能。

“父亲，明日发是否太着急？”谢二爷忙。

对朝局和人心的把控，她比一个久经宦海之人还要锐。

她松开孔嬷嬷扶住她的手，望着荣和院上方已大亮苍穹。

虽然，刚才谢老太爷并未正面答应她，暂时不将谢云霄记嫡……

今日，谢二爷听谢云初在这里淡定自若谈朝堂之事，有条不紊布局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