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什么！六郎还是个孩……不哭才不正常！”顾行知拎着衣摆，一脚踩住踏脚将萧五郎挤开，自己在榻旁坐下，同谢云初，“雪天路，你更要小心才是，怎么这般冒失？”

“师父这里，有我和青锋……还有个不用的萧五郎，你手臂受伤留下也帮不上什么忙，不如明日就发回去，好好养着，决不能耽误二月的县试。”顾行知绷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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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云初被吵的疼，了眉心开：“两位师兄，我乏了……”

“你说谁不用呢？我看你才不用！”萧五郎又同顾行知吵了起来。

“你放心，师父我一定会让阿夏照顾好，阿夏自小伺候人，是一把好手！”萧五郎睨了顾行知一，率先起门。

元宝哪里见过这样的谢云初，他的印象中谢云初一直都是在难受也从不掉泪，这次哭得这么凶，定然是疼得受不了了。

顾不上疼，元宝忙先扶起谢云初，张询问：“六郎！摔到哪里了？是不是摔到伤了？”

见那平日里总是沉静自持如玉冷情的小郎君，眶红，萧五郎觉稀奇。

谢云初满脸泪痕，哭声止不住，疼得撕心裂肺……

“摔得这么疼？”萧五郎看向谢云初重新被包扎好的手臂上，“都疼哭了？”

元宝吓得泪一个劲儿的掉，追着大夫询问应该怎么给谢云初养伤，追问明日能不能动回永嘉。

“六郎！”元宝听到谢云初的哭声，一步一跑了过来，抖开怀里抱着的狐裘，裹在谢云初上，自己却倒在地。

可她欠纪京辞，该拿什么还？

“让师兄挂心了。”谢云初致歉。

“伤又血了！”元宝惊呼，他架着谢云初起，哭着喊人，“来人呀！来人呀！六郎摔倒了！”

顾行知抬眉冷看着萧五郎：“你用什么？让你照顾师父，你找个榻一歪，全都指挥阿夏去！你以为我不知！”

他拉了个杌在谢云初的榻边坐下，瞅着谢云初看。

元宝扶着嚎啕大哭的谢云初，见她手心里被地上冻的石划破，胳膊上也再次沁血来。

顾行知和萧五郎闻讯，也来英兰阁探望谢云初。

谢云初浑浑噩噩，都不知怎么被人背回英兰阁的。

顾行知起，犹豫着……学李南禹往日安抚他的样，别别扭扭摸了摸谢云初的脑袋，又说不李南禹那些温有理的话，最终什么都没说走了去。

谢云初依靠着隐，转看向窗棂外，隐隐约约瞧见远被积雪压弯了枝的梅。

闻言，顾行知即将要的话咽了回去，看着满脸疲惫的谢云初，声音到底是柔和了下来：“你好好歇着，师父有我，不必担心。”

大夫重新给谢云初止血换药，叮嘱元宝千万要小心照顾谢云初，否则……这来年二月，肯定是要影响县试。

“我要是会伺候人，我怎么可能让阿夏照顾师父，现在师父病着，我要是没伺候好，师父病情加重该如何？这阿夏本就是我的人，我让阿夏去伺候师父有什么问题，你有本事你也让你的人去伺候师父，你有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