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谢云初应声。

“谢老……应当已给你了贴护卫，可为何不见你用？”纪京辞问。

纪京辞拿起谢云初的文章，颔首：“日后门，务必要让护卫跟着。”

纪京辞看着谢云初：“但？”

“六郎？”青锋眉皱。

“但这护卫对我的命令似乎有迟疑，所以……我宁愿不用。”谢云初说。

“一般来说，士族给自家嗣贴护卫，尤其是……大宗嫡，来日要传承大宗的嫡、嫡孙，贴护卫都是士族死士中最厉害的，这样的护卫可谓万里挑一，且至少会准备两个，若一个有意外另一个随时能补上。”

谢云初听到这话恍然，长揖同纪京辞谢：“多谢师父提。”

“去吧，让青锋送你回去。”纪京辞语声温，“脖上别沾了。”

纪京辞缓声提醒她：“你若是真的觉得这个护卫不能为你所用，那就告诉谢老，让谢老给你换另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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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为己所用的护卫，谢云初宁愿不用。

她行礼：“若师父没有其他吩咐，六郎就先回谢府了。”

谢云初：“嗯，我不想让旁人担忧。”

谢云初倒也没有瞒着纪京辞：“祖父给的护卫是厉害，但……”

当初在云山书院，谢云初让祖父给她的护卫废了谢云望的手，他迟疑了……

“你每日过来，为师替你上药。”纪京辞在桌案后坐下。

“多谢师父。”

盆中来，大大息着。

纪京辞明白谢云初的意思，记的他们有次谈论古今之时，谢云初就表过这样的态度，不能为她所用，再厉害也没用。

这不符合谢云初对贴护卫的要求。

谢云初知纪京辞边的青锋，但凡纪京辞下令，哪怕是让青锋对他挥刀，青锋都不会迟疑，这才是好的贴护卫。

她拿过架上的帕了把脸，：“我这就好……” [page]

见谢云初在他下首的位置坐下，纪京辞也没有勉谢云初到跟前来，只问：“你将伤藏起，可是还未让谢老知晓？”

日落西山之时，谢云初停笔，将今日写好的文章搁在纪京辞的桌案前，纪京辞也将手中的棋搁棋盒之中。

看着谢云初离开，纪京辞脸上笑容缓缓收敛，拎起泥炉上的茶壶，看着棋盘同青锋说：“派人告诉萧知宴，今夜可与他一弈。”

纪京辞见谢云初持，颔首：“好。”

谢云初再次行礼，从书房退了来。

“不用辛苦青锋走一趟，今日门谢氏护卫都跟着，我回去后也会同祖父说要换一个贴护卫的事。”

“是！”青锋应声。

等谢云初整理好情绪和仪容回到书房时，纪京辞也已调整妥当。

谢云初坐在回谢府的车内，闭着反复回想今日下午，她同纪京辞说起借尸还魂之事荒唐时，纪京辞的神和言辞。

想来，谢云初还不了解，士族如何给自家嗣贴护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