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着笔，自己靠近专门写对联的红纸，认真的研究着：“这个我倒是可以挑一挑。”

莫的视线放在那一排排的笔上，倒也没有拒绝。从上面取了两支，随手放了购车里。叶慕买了一堆红纸，她怕把红纸压皱了，购买其他东西时，总是习惯的把红纸放在最上面。

莫无奈看了叶慕一，他已经许久没有再碰笔了。若是换别人让他再碰一次，怕他是考虑都不会考虑直接拒绝。但对叶慕却不可以，叶慕对这次的节日看得很重，莫不想打击她的积极。

等到墨迹的差不多了，叶慕小心的了，把它们给了佣人，不忘叮嘱：“小心收着，节日那天要挂的。”

她系着围裙，盯着手机，屏幕上忽然蹦一条微信消息，是叶绮雯发来的，叶慕顺手开看了。

莫对于她的解释有些失笑，侧过脸继续写。他的笔很快，算不上认真，但一个个字落在纸张上却格外贴合，一排排列着，整齐的像是机打来的，但又比机打来的多了些人的味。

叶慕见莫要下笔了，忙又抬手将纸张重新铺平一些。笔落在纸张上，叶慕格外认真的盯着，莫每写一个比划，叶慕便站定在他的侧，等着下一笔。

几幅联莫没用多久全完成，叶慕一幅一幅看着，睛里都是羡慕：“莫先生的字好漂亮。”

叶慕摇否认，目光又下移到他的字上：“没有，我只是觉得写的很好看，怕打扰你。”

颔首应着她，他现在有担心叶慕的年夜饭。

叶慕要买的有很多，她和莫本拿不完，因为她的多，卖家倒是很愿意给她送过去，这让叶慕放心购买。

莫这话，叶慕倒是信的。上次在爷爷那儿，她也只看到了他小时候的作品，并没有一张稍长大时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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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完了联，叶慕伸了伸懒腰，翻自己的手机，准备试试她的两年夜菜。

叶慕来这里没有忘记最重要的一件事，离开生鲜区，她径直去了纸笔区，指了指大小各异的笔对莫说：“莫先生选个顺手的吧，我对这些不懂。”

回家没有多久，她让崔妈帮着她搬了桌，纸墨笔砚全替莫铺好了，才请莫过来：“莫老师，可以开始了吗？”

叶慕发过去问叶绮雯什么事，叶绮雯迟迟没有回复，她便专心翻着谱研究材。

叶绮雯没有说什么事，只是说自己想要和叶慕见一面。

一个‘’字洒脱又自然的现在红纸上，莫握着笔停在半空中，偏看着一脸严肃的叶慕开：“我怎么觉得，小太太很张。”

莫卷起金纽扣袖，雪白衬衫翻卷两圈的弧度格外好看。他骨骼分明，而又修长的手握着笔，还未动笔，只是这样一个动作，就让人觉得足够好看。

“只不过是一些童功。”莫洗净自己的手，解开袖的金扣，淡淡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