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不好，耽误了你的青，不过，你也得到了补偿不是吗？”

苏清甜听不明白他这话的意思，可也知他在发怒的边缘，她不敢惹他，只是低着，默默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听到后半句的时候，苏清甜显然僵住了，她已经预料到他要说什么。

陆离底的讥诮明显，讽刺的语调更为明显：“不，苏清甜，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

其实陆离的语气还算是平和，苏清甜试着去揣度他的心思，却可悲地发现，这么多年，留给他们的只有空白。

陆离呵笑声，那笑轻蔑得很，他也不轻易这么笑，只是这时候，他无法控制。苏清甜也不知还要说什么，再面对他实在尴尬又窒息，她只想走，可陆离却说让她更为震惊的话来。

突然长椅上的女人动了动，她抬手往脸上了，而后起，抬起来的时候，正好和陆离打了个照面，陆离不经意皱眉，是她？

来。

苏清甜握着拳转在长椅的另一端坐下，与他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有句话欠了太久了，也迟到太久了，但还是要说的。

她能说的只有这个。

她是要走的，只是陆离没再给她机会，他的大掌攥着她的小臂，“这次你又想去哪？”

五十万……这个数字，对她来说不是屈辱，而是两段痛苦的载，只是这些事情，现在再来和他说，他也未必会信了。在他的里，她已经是那样不堪的女人，何必再解释？更何况，他们本不该再有牵连，以后也不会有，再解释也是平添两人困扰。

“坐下聊聊？”

陆离想去那坐坐的心思被人打断了，已经有白护士服的女人坐在那里，他不愿和不熟悉的人挤在一起，罢了，还是去别，他本来是这么打算的。

她的语气诚恳，当然这话也挑不什么病，只是陆离觉得可笑罢了，一掌换一颗糖，她把他当什么？

苏清甜尴尬地动了动，牵要笑不笑的表情，你好亦或是再见这场面话都不愿说，就抬错开他的。

男人的声音是有凉意的，凉得苏清甜发颤，可她心里清楚知，在最，有很浅淡的欣，至少他对她，不是装陌生人了，不是视而不见了。

“对不起。”

“对不起。”

他对她说，“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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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五十万，对你来说，实在太少了吧？”陆离双手环抱在前，打量她的视线已经凝结成冰。他见她不答，便以为她是羞愧得在他面前抬不起，于是蔑意更重，“那笔钱早光了吧？”

他的声音似乎极淡，淡得好像要飘散在空中，可又偏偏好像极沉，沉得压在她上，连呼都是困难的。

这语气就像当初那样恳求她留下那般。

双方都是一愣，还是陆离先回过神来，快步走到她边，她颊边的泪痕实在太过显，刺痛了他的睛，他没忍住皱了眉。而苏清甜直到陆离站在她面前了，她才后知后觉地想要离开，这时候和他共一地，并不会讨到好果吃。

没等苏清甜回复他，陆离先行松开手，踱着步坐在她刚才坐的那个位置上，苏清甜不知他要什么，呆呆站在原地，不敢转，也不敢离开。